疑惑。
施知鸢涂好最后一块位置,把桶交给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清儿眼睁睁看着施知鸢把这个大东西塞进马车里。
施知鸢也弯腰进车,见清儿没跟上,反身掀开车帘,“走啊,去小密林试试。”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清儿忐忑地上马车。
“它真的会飞起来么?”
清儿看着几乎占满整个马车的大家伙,贴在墙上问。
施知鸢也被挤得贴在墙上,“在府里是飞起来的。”
街上不知何处吵起来了,“你个外邦人,不懂就别说我东西不好!”
“就是差劲!瞧瞧这做工,给我们那畜生都嫌弃,竟然还卖这么多银两。”别扭的语调。
“大家伙评评理,我家东西是不是便宜又好用!”
“好用!!”乱糟糟的附和声。
“你们没见过好东西,土包子!”刚来大郢就学到这句骂人话,然后就是丢东西的声音,不屑的语调,“还以为这里多繁华多厉害,不过如此。”
施知鸢好奇地掀开窗帘,看到个大胡子的男子,衣服样式和中原不一样,眼睛也是蓝色的,有些像那日在大殿上见过的那种人。
“我们就是厉害!你们被我们安王爷打的节节败退,跪下来哭着喊着求饶,叫祖宗,哈哈哈哈。”看热闹的百姓里有人站出来道。
大胡子男子气得一指他们,“你们!”
“哈哈哈哈,再瞎说,小心我们王爷把你扔出去,让你这辈子都不敢踏入我们的地界!”又一人道。
大胡子男子气得憋红脸,却不敢说出口一句话。
施知鸢看得笑起来,又解气又自豪。
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走,路过好多人家,施知鸢发现好多人的门窗上都贴着商安歌的画像,大有种威风门神的感觉,连摊子上都能看到他的糖人,当然,也看到自己的。
小孩手里也有欣喜拿着的糖人,一蹦一跳的,特别喜爱他。
这可和当初安王爷的民声形成强烈反差。
她还记得当初小孩买他糖人,都是要被拦的。
而且,看着妇人恭敬地把画像上不牢靠的一角贴好,她扬起嘴角,贴门窗上也不再是因为畏惧,好像是因为他们相信安王爷会保护他们。
“咱们在硒城的事都被传开了。”清儿欣喜道,“都在称赞你们呢!”
“嗯嗯。”
施知鸢含笑看着,心里美滋滋的,美人终于洗清冤屈了。
马车停在林子的周边,施知鸢就下车,和清儿一起把那个大家伙搬到林子里的空地上。
看到施知鸢就要坐在木板上亲自试,吓得清儿连忙把她拉起来,“太不安全了!我来吧!!”
“没事,一开始你不知道量。”
施知鸢也不想让她因自己做的东西涉险,固执地坐上去,笑嘻嘻地扬脸看她,“相信我。”
清儿担心得手心冒汗。
施知鸢拿出来注备好的粉末,准备倒进木板旁准备好的孔里,“放心,我把硫磺换成黄矾了,威力减少很多,而且之前做瀑布银树时控制量的方法,我还记得,不会有差错的。”
“要不,我也上去吧!”清儿急道。
“哈哈。”施知鸢摆摆手,让她离远些,笑道,“好像多个人就能转危为安似的。”
清儿愁死了,可没法子只得听话的后退,担忧的不敢眼睛离开她一点。
施知鸢坦然平静地一拉绳,木翅膀开始忽闪忽闪起来,上下摆动地越来越快。她安稳地坐在那,适量地倒进些粉末进孔里,顺着管缓缓进铁方块里,唰一下铁方块猛地红了,神奇的是整个装置瞬间起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