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爷,我都豁出去了!”
施南鹄一定一点没想到父母完全没想起来还有他。
要是知道,他一定嚎啕大哭,上房揭瓦道不平。
被家里人唯一惦记的施知鸢,正在田野上欢快地逃命,“不带拿那么大的砸人啊!”
“比个痛快!以前下大雪,军营里打雪仗,我都是最终胜利的!”
商安歌单手抱着草球,在后面追她。
“啊!”施知鸢哀嚎!
堂堂战无不胜的安王爷,追了几百米,愣是没追上她。
最后施知鸢跑不动了,小步拖着跑,他干脆走着追,放水放出了黄河。
“不行了,不行了。”施知鸢累得气喘吁吁,连连摆手,认栽地反身走过去,“砸吧。”
“单方面碾压多没劲。”
施知鸢赌气地叉腰,“我这是跑得太远,没材料了!”
商安歌把草球拆拆,把一沓草给施知鸢,“来。”
“既然草球小了……”,施知鸢坏笑一下,手中草团成几个球,冷不丁地直接向商安歌砸过去。
商安歌也不示弱,也团小草球砸过去。
一来一回,欢声笑语。
玩着玩着,草没了,他俩也累坏了,直接瘫在草地上,虽然还有点扎,但好在草长,摊久了还挺舒服。
舒舒服服地一伸胳膊,一伸腿,都摆成大字型。
春风徐徐,再配上和煦的日跌阳光,安逸又惬意。
施知鸢听着风吹过草的声音,微微的痒痒的,像小仙童惦着脚,偷偷地从草面上走过,不由得嘴角轻轻上扬,甜甜地笑。
闭上眼,风拂过肌肤,好友轻拥般,熟悉的暖心。
田野里的草香、蛐蛐声,都那么的真实又动人。
躺在这,施知鸢有种躺在自然的肚皮上,小小只被安稳捧着的感觉,美妙极了。
商安歌侧着头,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含着笑,看阿看,欣赏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瑰宝般,珍惜着,想把她印在心里。
什么也没想,就是在欣赏她。
她安逸地享受着笑的样子,太好看了。
那么简单、那么纯粹的满足。
商安歌也缓缓笑起来,认识她,真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感应到他在看自己,施知鸢也侧过头,与他面对面,一只悄悄睁开眼,见他真的是在看自己,这才开心地睁开另一只眼,绽开大大的笑容。
他笑得更温柔,眼眸含笑地看她。
她像小猫似的蹭了蹭胳膊,调整到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也含笑地看他。
风吹过,卷起两个人的发丝,飞扬着缠到一起。
在蓝天白云,嫩绿田野中,美得宛若水墨画,散开晕染。
他俩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彼此。
不过,大概也说了,透过眼眸,因为他们看着看着,突然一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