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他这屋里总有怪动静!”另一个人也害怕道,眼神一直在打量这院子,“就算屋里没人,都有声响!可吓人了。要不是他帮村里解决皂矾的事,绝对不会让他在村里待的。”
害怕他疯起来,伤害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拉她过来的男子赶紧把她往远护。
施知鸢眼神还落在木獭上,笑着拂下他的手,“没事,他不会伤害我的,我也好奇。”
说着,她就挪过去,跟怪老头一起看木獭。
清儿见他俩还担心,笑着解释,“我们家郡主也这样,凑一块就怪怪得宜,没事。”
“……。”他俩看着明丽可人的小郡主和一个白胡子茬茬、神神叨叨的老头在一起的画面,总觉得提心吊胆的。
清儿见他们丝毫不掩饰对怪老头的嫌弃,疑惑道,“当着他面,肆无忌惮地说他不好……,不太好吧?”
“他?不在意的。”男子随口道。
看着施知鸢专注地在木獭上动手,俩男子对视一眼,不会民间传的施郡主那些话……是真的吧?
不由得打一冷颤,他俩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跟她俩拉开距离。
只有墨茶表情没有任何异样,还是站在等。
目光干净清澈。
施知鸢在怪老头尝试的时候,一直在看木獭里的机关,看到一处,有点不对劲,歪头仔细地看,随着又一次尝试,一下豁然开朗,“这!!”
怪老头忙激动地过来,“哪?!”
施知鸢给他指出来,“这里再加一个齿轮和根线,会不会好些呀?”
眼睛一眯,怪老头拿根手指从头顺一遍机关,激动地一拍大腿,兴奋道,“有道理!我试试!哈哈哈哈。”
说做就做,也不管院子里多出来人。
怪老头磨木棍,挑齿轮,重新组装机关,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没一会儿就重组好了。
再拿肉尝试,怪老头和施知鸢都盯着木獭,目不转睛,唰,肉勾石落,肉进肚!成了!
“哈哈哈哈!做成了!哈哈!”怪老头激动地满院子跳,连连拍手,兴奋完还在回来尝试一遍,见还是成功的,仰脖哈哈大笑。
“耿秋!这回我让你见世面!哈哈哈。”怪老头叉腰,一指天。
也跟着笑的施知鸢笑容逐渐僵硬,侧头看他,“耿秋?耿老先生?”
怪老头笑意不减,眼眸彻底看向她,“怎么?小丫头认识他?”
施知鸢狂点头,“之前在汴梁有幸一见。”
怪老头脸瞬间阴下来,“你不会是他徒儿吧?”
“不是不是。”施知鸢连忙摆手,“哪有幸当他徒弟。”
怪老头又立马哈哈大笑,“那你以后就是我徒弟了!”
“……。”施知鸢:这么硬塞的么?
怪老头随意坐在一旁的满是木屑的椅子上,喝口水,才反应过来不问而进几个人,看看他们,“你们谁啊?”
施知鸢礼貌地一行小辈礼,“我叫施知鸢,这几位其中一位是我丫鬟清儿,其余都是同城人。此次冒昧打扰,是我想请教下皂矾的制作。”
“哦。”
怪老头笑着看她,“你是我徒儿,我教你。”
随行的男子赶紧跳出来,别因为他给整个村子惹祸!“这位,施知鸢,施郡主!当朝太师的女儿,名满天下的才女施郡主!你怎么能当她老师?”
怪老头费解地看他,“没听说过。小小年纪这么多名头。”
施知鸢忙道,“就一普通人。嘿嘿,不用在意那些,您……愿意收我为徒,您就是我老师。”
怪老头满意地看她,起身,沾着满身木屑也不在意,挥挥手,让她跟上,“我教你皂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