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上面那位。
本来被发现的话,他和这些百姓一起死,不会有人查得到上面。
现在百姓没死……
只希望安王爷和施郡主不会发现,当成天灾就够了。魏禺哆哆嗦嗦地坦白位置。
“下官都说了,是不是就可以放过我了?”魏禺笑着期待地看商安歌。
商安歌看他,“你们为什么不怕蛇?”
“我们有驱蛇香囊。”魏禺缩脖道。
商安歌垂眸看他腰上的香囊,再看看其他衙役,确实都有。
那少年不是故意引他们入蛇穴。
暂时没有要问的了。商安歌转身往外走,“留口气。”
“??!!”魏禺诧异地看他,“什么意思?!”
地牢里守着的士兵摩拳擦掌着向他聚拢。
拳打脚踢的声音,还有魏禺撕心裂肺地“啊!啊啊!!”
商安歌走出地牢的时候,百姓们已经都走完了,只有施知鸢无神地站在那。
把地牢位置告诉士兵,士兵立马带队去救人,商安歌走近施知鸢,“你还好么?”
施知鸢抬眼看他,“我们真的能全救好他们么?”
商安歌没说话,现实很残酷。
药材,粮食,人,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没人知道可不可以做到。
阿珲带着几个暗卫过来,“王爷,其他城镇都已经收网,城主都已经拿下。”
“很好。”
商安歌点下头。
施知鸢看着好久不见的阿珲,再回想夜里的阿壮,原来这俩与他形影不离的人不在,是先一步处理此事来了。
再看商安歌,施知鸢突然发现他真的像个稳住乱世的钟,有他在,一切都会平息。
一切都会好的。
施知鸢抿了抿唇,对吧?
城主府里,曾婆婆正如火如荼地救治重症病人。
清儿、施南鹄都手忙脚乱地听从曾婆婆差遣,跑来跑去。
好在之前遇到过那孩子,有个预期准备,早早地屯了药,现在还不至于缺药。
商安歌和施知鸢带着第二地牢的重症病人回城主府后,偌大的城主府里全是人。
还有些身上缠着药膏的病人在其中忙着诊病。
刚回来的施知鸢诧异地问,“怎么回事?”
“那病人原也是郎中。”那人边忙边道,“左右都患病了,就搭把手救人。一个是真缺人,再也一个他们强烈请求的。”
施知鸢敬佩地看正给人敷药的病郎中,然后赶紧接过忙得差点跌倒的人手中的水盆,“我也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