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城主,他们看上去也是只知道享受的纨绔,拿了钱,应该就会没事了吧。”
魏禺喝口茶,“你当真有那么多为百姓的官?他们这些皇亲贵戚,跟咱们也差不了多少。不过是因为娘胎里带的荣耀,才捧这么高罢了。”
“这累活脏活也就走个形式,官家让他们来看看,看看也就回去了。”魏禺头靠在椅背上缓缓,“咱这地可比不上汴梁,他们待不了几天,就该嚷着回去了。没事。”
“城主英明。”管事笑着给他捶肩。
魏禺舒心又得意地笑。
施知鸢坐在他准备的厢房里,长舒口气,“已经把城主府的布局给试探出来了,还把所有人尽可能的支走了,看看能不能今晚就把人找出来。”
清儿焦灼地点个头,站在这府里,总感觉阴森森的,不知道哪会蹦出来毒蝎子,或者飘出来个鬼魂。
瘆得慌,清儿打一哆嗦。
施知鸢扶额,想起狱卒身边颤颤巍巍,瘦的皮包骨的百姓,“希望活着的人还多。”
话都悲伤的颤。
“咚咚。”敲门声。
施知鸢和清儿连忙噤声,“进。”
一个瘦瘦的十二岁少年抱着有大半个他大的木桶进来,里面沉甸甸的水,“小的还给郡主送水。”
“天呐!咋你一个孩子来送!”清儿连忙过去帮他,想接过来,可太沉,抱不动。
少年抱着错开点位置,笑道,“没事,谢谢姐姐。我来就成。”
少年稳稳地把有三个他沉的水桶放在地上,笑笑,清澈又阳光的笑容,“您随意,小的走了。”
“小公子!”施知鸢着急地叫住要走的他。
少年茫然地转过身看她,“郡主有何吩咐?”
施知鸢犹犹豫豫,总要打听下硒城具体情况,可是贸然问不安全,“不知你可是府里的下人?”
他的衣衫褴褛,尤其宽大的衣袖在走动间露出来的脚脖手腕都是常年在阳光下暴晒的皮肤,不像是在府里签了卖身契的佣人。
施知鸢才大胆问问。
少年害羞地挠挠头,“我就是个杂工。本来是给送柴师傅打下手,结果府里人手不足,我就被叫来送个东西。我也称不上小公子这个称呼。”
施知鸢喜逐颜开,“那不知城中其他户用柴多么?”
少年愣了一下,眼神踌躇,想说又不敢说,抿着嘴,头一垂,“不知道,我就送这一处。”
转身,他跑了出去。
施知鸢:……。
看看清儿,施知鸢猜到会这样,情理之中,人在屋檐下,若是得罪城主,悬在脖颈上的刀就要割下来了。
没过多一会儿,少年又出现在门口,“不知郡主方便么?给您准备的点心好了,给您送上。”
施知鸢还没洗澡,确切说没心情洗。
“进来吧。”
少年低着头进来,顺带把门关上,点心放在桌子上,也不走,杵在那,憋着股气般,“我知道人在哪。”
“……。”
施知鸢和清儿傻掉。
少年抬起头,英勇无畏的坚定眼神,单薄的身子全是浩然正气,“上次来送水,我便听见郡主的话了。”
完全没想过会这么顺利,施知鸢喜出望外,“天呐!太谢谢你了。”
少年扬起灿烂的笑容。
“不过……”少年低下头,蹙眉,“那狗官好像因为随行的谁,怕他恼火杀了自己,留后手。把所有人都关到一个牢房里,还放上□□,要是被他发现就同归于尽……”
什么?!
施知鸢吓得腾一下起来,眼眸气得不敢置信地左右颤,魏禺竟如此丧心病狂!
少年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