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看看天花板。
其中一位士兵笑着道,“王爷会不会饿了?我们给他备饭!”
曾婆婆看看施知鸢,“不用,饿不到他。”
“……。”施知鸢脸更红了,眼神东飘西荡的,不敢看曾婆婆。
曾婆婆低头笑了笑。
门从里被商安歌推开,在里面就听外面乱哄哄,心情不好不好管,可还吵个没完了。
披着个披风的他,慵懒地立在门口,迎着众人欣喜的眼神,眉一舒展,隐隐含笑道,“我醒了。”
“您看上去精神不错诶!”承信郎兴奋地上下看他。
“嗯。”
商安歌看看他,再挪眼就在乱糟糟的人群里一眼看到施知鸢。
她也在看自己。
四目相对。
一微笑,一轻抿唇。
商安歌眼神落回到他们身上,“你们来找我可是发生什么事?”
两个承信郎逐个简明扼要的禀告这一日一夜的事情,但大多数都已经因为施知鸢而很好解决。
只有一两个今早的事要请示他。
商安歌点头,“施郡主处理的很好。”
他看看倚在墙上的施知鸢,微笑道,“及时又准确,稳中有谋。”
施知鸢懒散的抱着膀子,友好又自恋地冲他一笑。
一如往昔。
商安歌对着她的目光,怔住,她不再躲,不再凶,难道她不再生气了?
见他如此,施知鸢忍俊不禁,笑着转身往后院走。
不气了!商安歌洋溢起笑容,把刚请示的小事处理下。
“王爷,咱们什么时候走?”
“下午启程。”商安歌命道。
曾婆婆端着药站半天了,“走之前我再看看你。”
带着他又回屋内,门一关,门外的人才散。
书生气少年倒是仍愁容满面,焦虑地低着头走,“那天说错话,施郡主会不会很伤心啊?”
施南鹄醒来没有吃的,饿得出来找吃的,就看见他边走边嘀嘀咕咕。
好奇地凑到他身边,听他嘀咕什么。
“也是,听见自己被人那么造谣定是会生气的。”少年自责极了。
施南鹄一拍他肩膀,“说什么呢?”
吓得他一激灵,少年看清人后拍了拍胸脯,压压惊,然后又扭扭捏捏道,“那日说她行诡事不祥的谣言,真的不是故意的。”
“道歉跟我姐说,跟我说干嘛?”施南鹄不大懂。
少年垂头,“再提怕她再难过。”
长叹口气,他道,“其实,不论是谁,那些造谣就传得很夸张。我才不信真有什么自己能长的出来的彩色牡丹,定是后期熏的,像拿硫磺熏花罢了。”
“还有,那有什么能帮忙破案呀?”少年一甩手,嫌弃得觉得传谣的人愚不可及,竟说天方夜谭,让人信,“定是看施郡主才不止一处,胡乱造谣的。”
施南鹄不知道施知鸢一直在做奇巧,认可他的点头,“对啊,一点脑子都没有。太假,就偏偏无知愚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