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呀!啊啊啊!”
惊呼一会儿,他又立马捂住头,懊恼不已,“我之前都说了些什么啊!您怎么可能害我们呢!天呐,我怎么能对您凶!”
“呃……,”施知鸢想让他平缓一下,又不知道该干嘛,“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平常心,平常心。”
施南鹄倒兴奋起来,姐被人这么喜欢,他也与有荣焉,“没想到我姐都火到江南江东了。”
少年激动地看施知鸢,“那是,您和李小娘子斗诗,都传遍大江南北了!精彩绝伦!”
施知鸢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名气都不止汴梁了,模仿父亲摸胡子,她摸下巴反思下自己,“诗嘛,确实还不错,然后就只剩下长得还挺好看,人还聪明点,其余的,还好吧。”
“……。”少年呆愣地看看自恋的她,再看看施南鹄,施郡主原来这么不谦虚的么……
施南鹄挤出笑容,“习惯就好。”
少年点点头,又笑起来,反正一点都不影响见到崇拜的她的心情。
商安歌从曾婆婆那喝完药出来,就看见打牙配嘴的他们,心里泛上股落寞,看了看施知鸢,垂着头走了。
少年正好看见他,好奇地凑近施南鹄,“那他是谁啊?”
施南鹄冷哼一声,“安王爷。”
“哇!”少年不敢置信地捂嘴,又看看他,“安王爷不是和施郡主敌对得厉害,水火不容么?!”
耳尖的商安歌听见,脚停了。
少年没察觉到,还在跟施南鹄说,“你们怎么会和他同行?!”
“倒霉呗。”施南鹄丧丧道。
施知鸢只还惊讶,“你们距离汴梁那么远,怎么什么都知道?”
“正事不出门,小风吹千里。”少年嘿嘿一笑。
商安歌已经走到他身边,“那你听没听说过我吃人?”
“谁敢吃人,也就活阎王能……”话说一半,少年反应过来是谁问的,卡在那,缓慢转身看他。
商安歌冷着张脸,像把剑似的剑尖直指向鼻尖,杀气迫人。
少年哆哆嗦嗦地张开双臂,把施知鸢护在身后,“有……我在,不会……让你欺负施郡主……!”
“呵。”商安歌扯边嘴角,冷笑一声。
少年梗着脖子,颤颤巍巍指控,“那些说施郡主会邪术,是巫毒不祥之人的谣言,是不是也是你传的?!”
商安歌目光一凛,“什么?”
本尴尬地缩脖的施知鸢探头,什么情况?
施南鹄也怒了,扯着少年,“把话说清楚,谁说我姐什么?”
少年也慌了,意识到不能当着本人说这些话,施郡主听见一定会伤心的,可他仨全逼问地看他,只得战战兢兢道:
“他们有人说是施郡主造的彩色牡丹,逆了天意,才让江东降祸。之前处理曲贼案,也是用了占卜探鬼的法子……”
声越说越小。
少年见他们脸色不好,连连摆手,“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的。”
施知鸢抿紧嘴,百姓们还是怕,还是不喜奇巧的。念及出城之时,妇女劝诫她的孩子,不要碰这些……再神神叨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