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乱跳,施知鸢盯着那双璨若星河的眼眸, 这段日子如被层层紧勒的心一下获得自有,欣喜之情层层翻涌。
不是利用,不止合作。
往日种种不是自己自作多情, 缓缓绽开灿烂的笑容。
施知鸢有点诧异这份情不自禁的喜悦,垂眸, 怎么还会因为几句话而开心。
虚妄的甜言蜜语听过太多,刚开始还会珍视,可说的人多了、随着时间流逝, 就会发现他们不过说说而已。
不说过去岁月长,施知鸢已经遇到过太多当日跟自己说情话,转头就和另一个说。自己珍视的, 不过是别人随口之言,那份诧异的难过……经历多了就淡然了。
不说失望,只是听过就忘,不再留在心上罢了。
甚至懒得听懂,懒得回应。
笑容逐渐收敛,施知鸢看着他,再扬起嘴角,笑道,“王爷,我倒是愿意相信你此刻所言是真的,不是什么新套路我的方式。”
笑眼轻弯,“谢谢喜欢。”
施知鸢看看他攥着自己胳膊的手,“不知王爷可否松开了?”
商安歌缓缓松开手,无力得整个人像个被抛弃的孤零零站在角落里的孩子。
眉头微蹙,心软一下,施知鸢抿紧嘴,转身走回马车,信他所言真诚,但不过他一时兴起罢了。
前阵子失望的痛太痛,不想再经历了。
夜幕之下,或许因为远离城镇,星星格外的多、亮,星星点点布满夜空。
一如当年在曾婆婆那晚。
随军账外坐在的商安歌,仰着头,欣赏着星空,回想着当初甜蜜的小美好,像那时一样,笑着扬起手,对着夜空比出个小兔子。
脑海里都是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孩。
施知鸢侧躺在马车里,透过马车窗,也望着璀璨星空,满眼都是树枝上俊逸少年,笑着一如往昔地扬起手,比出个半环型,将少年框住。
随即笑得更灿烂了。
“圆月里怎么能少月兔呢。”商安歌温柔地喃喃。
施知鸢笑着低语当日他所言,“圆月里怎么能少月兔呢。”
望着那只手,看着心里的那个人,两个人甜蜜又幸福地一笑。
笑着笑着又逐渐淡去,眸中只余落寞。
他俩出汴梁的消息,满朝都在议论的沸沸扬扬。
皇上只昭告群臣,安王爷、施郡主一行人是东□□察民情,虽说民间皆传要去的是江东,可毕竟只是传闻,未明确说去何时何地。
新旧朝臣有焦虑的,有喜悦的,有担心的,有纯好奇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
施太师拉着脸,愁,愁不知那边百姓如何,愁不知安王爷有没有欺负鸢儿,也不知南鹄有没有闯祸。
整个人杵在那,阴郁得没人敢靠近。
公主因为奉命查案,又几次三番想直接把所有罪责丢到小笛身上,却都没成功,皇上一点都没信。
愁得无暇管他俩在做什么。
“哪来的偷她香囊!”公主泄愤地一踢身旁的小宦官。
差点没把他直接踹地上。
丝毫不解气,公主气哄哄地满屋转,“咋给她找?!”
“啊!”公主气得随手把桌上的东西全扑到地上,噼里啪啦,摔得七零八碎。
大步走向她的心腹宦官,公主怒道,“让你们联系施太师,问个她香囊样式,问出来了么?”
宦官低着头,讪讪道,“联系施府丫鬟了,可一直伺候她起居的清儿不在,没人记得她香囊模样……”
“那父皇到底为什么不信是那宫女做的原因问出来了么?”公主心烦意乱,“父皇到底要我做什么?”
宦官摇摇头,“官家最近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