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似的,略微不满地睁开眼。
“不再睡会?”
江别秋想了会,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只好被动地跟着方觉走。
见江别秋真的没有睡意,方觉才撑着身体坐起来,道:“黎明塔自毁了,你的精神海受到冲击晕了过去。黎明区已经全部封闭,死伤很多,但勉强控制了下来,后续工作是黄昏塔的管理在做。”
不是梦。
江别秋放在床铺上的手蓦然一收紧。
黎明塔在他眼前死了……还有路易斯!
“路易斯没死……但也不算活。”方觉像知悉他心中所想,道,“但应该还有希望吧。”
“那熵呢?”江别秋问,“熵消亡了吗?”
方觉顿了顿,轻轻把江别秋扯到胸口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道:“没有。”
没有,就是人类基地的危机依旧存在。
忽然间,江别秋想到黎明塔走前说的那句话——方觉是唯一一个和这股力量有联系的人,他知道怎么做。
他知道怎么做吗?那……他会怎么做?
江别秋心中莫名升起一阵惶恐。
可方觉依旧表现地轻松惬意,先是替江别秋整理头发,又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等江别秋把水喝完了,拿着水杯发呆的时候,方觉就用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着他。
江别秋喜欢方觉注视着自己,虽然那双眼不含任何感情。
但他知道自己是那双眼中的唯一。
“怎么了?”江别秋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方觉:“做吗?”
江别秋呛了一下,张大嘴巴:“啊?”
“做吗?”方觉重复道,“做爱。”
……
方觉很主动,甚至低下头愿意去含住。
江别秋招架不住,眼泪不住得流……然后听见方觉在他耳边说:“腿张开点,夹紧。”
……
江别秋浑身打颤。
……
他不明白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中,方觉为什么不愿意张开精神海。
但他隐隐约约明白,方觉好像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因为欲望到达巅峰时,方觉咬了下他的耳垂,低喘道:“等我回来。”
*
黄昏区日暮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