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个不停。紧随其后的热度与酥麻感通过尾椎直冲天灵,震得他四肢百骸都开始复苏。
方觉可以动了。
但江别秋没发现。
性器几乎捅穿喉咙,他也并没有将这东西拿出来的意思。他试着收紧咽部作吞咽动作,嘴角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有几滴透明液体渗出,滴答一声落在江别秋的手上。
江别秋被顶得难受极了,但当他通过连结处感知到方觉不断攀升着的快感时,他就愈发兴奋,手里的动作就更加放肆。
泪水淌个不停,金丝眼镜的链条随着动作2- -晃。江别秋鸣咽着闭上眼,发现自己的性器不知何时也挺立了起来。
他卖力地伺候了很久,但发现方觉不仅没有射的迹象,反而越涨越大,越来越粗。江别秋有些无奈,只好将这玩意吐了出来。
他站起来,看起来狼狈极了。虽如此,却不忘去脱方觉的上衣。
江别秋眼中都是兴奋,- -部分是因为结合热的催使,另-部分,是对强者的征服欲。方觉啊,最强哨兵,现在就躺在那里任他摆弄,甚至不久之后,他还会进..... .
蓦地,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一“你想操我?”
江别秋一愣。
紧接着,就有一个人影按在他的肩上凌空转,天旋地转之后,他就被重重地压在方觉身下。
方觉看起来依旧很冷静....如果不看他狼狈的身下的话。
来。他想去亲江别秋,但被后者胡乱地躲了过
“.....”.
“脏?”方觉轻笑,“你都不嫌弃, 我嫌弃什么?”
说着低头又吻。
这一回,江别秋没有避开。他们在光线昏暗的室内吻得难分难舍,抛弃矜持与冷静,放下克制和理性,让所有的无法宣之于口的隐晦爱意辗转在唇齿之间,然后吞进腹里。
亲吻是人类亲密行为里,最温柔的一一种表
唇舌搅弄,随后深入口腔腹地,化作一声声喘,息和难耐的呻吟。
江别秋被亲得意乱神迷,- 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身下那根挺立的性器还积蓄爱抚,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被方觉扒下裤
直到一节手指插进了隐秘之处。
江别秋惊得睁开了眼,正对上方觉的视
线
“你还没回答我,你想操我吗?’
方觉的目光有些吓人,江别秋张了张嘴,只泄出一声:“..”.
身后又进了一根手指。
异样的侵入感让江别秋难耐地蹬了下腿,这比刚:才帮方觉口交还难受。好似隐私彻底祖露在外,任由方觉欺凌。
到这时,江别秋才恍惚发现,自己的处境已经翻了个面。他被方觉正面压着,双腿无处可去,正紧紧地缠在方觉的腰上。
这般大门]敞开的模样,让他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屈辱
方觉还在问:“你是不是想操我?”
这样恶劣的方觉,当真是好久没见了。间隙里,江别秋还不忘感叹一下。但很快,他就没法分出一-丝注意力。身后不该承欢的地方,有一个比手指更为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入口。
然后,停住了。
方觉不语,虽然面色和脖颈都是一片绯红,但声音意外得冷静。江别秋前端的挺立因为语言和触感的双重刺激,不受控制地渗出液体。更过分的是,方觉还握住了它,正上下揉弄
他被方觉整个人抱在怀里,动也不能动。
而方觉还在等他的答案,
江别秋难受地鸣咽了一声:“ .....我想
最后一个字实在是难以启齿,最终声音微不可闻。好在方觉终于肯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