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点这个,身上味道散得快。”
江别秋收回手,又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地给雪球擦了擦四只脚,连角落都不放过。直擦得它爪子张开,舒服地露出最里面粉色的肉垫。
呜呜!
江教授!好人!
江教授听不懂,但不妨碍它领会雪球的意思。他温柔地拍了拍雪球的脑袋,才朝另一边走去。
被他们救下的男孩吓得不清,连人和怪物都分不清,一时之间只晓得尖叫,一会喊着什么“我是哨兵,我不怕你”,一会又嚷“别过来”,最后呜呜地哭着喊“妈妈爸爸妹妹你们在哪。”
方觉本来挺有耐心的,但奈何这孩子尖叫声太吓人,他的感官实在经不起这么近距离的轰炸,刚想退开,就见一柄匕首“铮”的一声插在了男孩的脚边。
再往上一点,就是男孩的命根子。
哭声戛然而止,变成一下又一下的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