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秋将热感传像仪收起来,摸了把枪,回头道:“我先去探探路。”
枪仍是当时在黎明东区捕捉精神触网的枪,但江别秋的本意是想调虎离山。这种东西即便是拥有智慧,也不能和人类相比,这种机械的、自发性的智慧,压根都不够看。
他走了一步,没走动,回头一看,方觉两指捏着他的衣角,轻飘飘地就制住了他。
江别秋无奈道:“方长官,在战争中,向导的作用就是指挥和探查信息的,你不会要和我抢吧?”
方觉其实想说一起,但静默片刻,最终还是松了手,道:“小心。”
江别秋笑了下,贴着墙面缓步前行。
越靠近,哭声便越清晰。
不是令人心神烦躁的嚎啕大哭,也不是撕心裂肺的绝望,属于幼女无助又害怕的啜泣,一声一声,在空气中荡开涟漪,传到方觉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