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呢，你这边怎么样？”
“诺！验尸报告，和之前两起谋杀案一样。alpha和omega均是死于溺水，鼻腔内有大量泥沙堆积，我查了一下，这种泥沙来自附近的某些群岛，但是具体是哪种，可能还要去市局数据库调出来对比。omega实在死后被分尸，而后被塞进已经死亡的alpha体内，尸体有被溶解的痕迹。同时alpha和omega的体内……”说道这里，温云鹤皱了皱眉，“分别发现了彼此的DNA。”
“哈？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们俩生前，要么就是被人喂了自己伴侣的肉，要么就是……啧，互相啃对方的肉了。”
溺水，互食伴侣，人鱼，洛庭……阮澄觉得有必再找那位田教授好好聊一聊，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隐情。而这边的肖一闻却在会议散会后，找到了之前阮澄让自己留意的那个小助理。
“不好意思，金河对吗？”
小助理被人叫住后，发现是之前的警官，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慌张，眼神都不敢和肖一闻对视。
“是，是的，请问警官还有什么，什么事情吗？”
“额，是这样的，你之前不是问王教授和陈教授到底怎么了吗？”
小助理脸色一变，脸上的表情一变，急忙上前，伸手抓住了肖一闻的胳膊，两人身形相似，但是肖一闻却感觉到对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太稳定。于是抬起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带着安抚的情绪。
“对，对，他们，他们是……是死了吗？是死了吧？嗯？”
肖一闻点了点头，而这个动作就像一个开关，咔嚓一按，小助理的力气突然被抽走了一样，双膝一软直接跪坐到了地上，肖一闻看着对方的脸，混杂着崩溃和解脱，就像解脱了一样。就这样，一个成年beta拉着他的衣袖，挂这个脑袋，在空旷的走廊上开始呜咽了起来，那声音带着被压抑已经的嘶哑，让肖一闻开始怀疑起这背后深藏的原因。
“金河，你先起来，起……浩哥！”
吕浩然从走廊的另一头迈着步子走了过来，身后的棕熊啪嗒啪嗒跟着，直到吕浩然一只手轻而易举把金河瘦小的身子给拽了起来，让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金河，喝点东西，冷静一下。”递给金河一罐咖啡，肖一闻尝试让对方的情绪平复，而吕浩然则是收起了棕熊，“你现在很安全，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吧。”
“他们，王恩科和陈徽，他们俩……是禽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