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墨寒故作深思,好像这是什么难题:“我也不太会,让我想想,第一步应该是除去一些不方便下口的外包装?”一边着手将对方剥的只剩了件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挂在身上,一边托着让他坐在餐桌上。
“那么第二步呢?”霍泽西坐在桌上微微分开双腿引诱他,悬空的小腿不安分的蹭向身前雄虫腰腹。“第二步当然是要将食材腌制起来。”雄虫好脾气的握住对方的小腿,希望等下它还有力气能继续胡作非为。
林墨寒从袋子里取出拿回来的红酒启开,倒到机器虫管家准备的醒酒器里,让其计算时间。
“腌制前,先给你做个按摩放松下。”林墨寒将碍事的裤子脱掉,释放出早就剑拔弩张的阴茎,圆润的头部抵上雌虫的腿间挤压花唇。“我记得料理书上说多拍打会软嫩多汁,”于是用手握住控制着力道用头部一次次叩击门扉,花唇媚红着淌出蜜汁,雌虫也被若即若离的热度烫的低吟起来,“看来是真的呢。”
另一只手抚慰着雌虫高昂着的性器,不让它被冷落。把玩底部的卵蛋,自下至上撸动着,在顶端时用拇指按压敏感的孔洞周围,感受对方在手中的颤抖跳动。
机器虫管家老实的发出提示音,将醒酒器和两支酒杯推过来。“我要开始腌制了,从里到外怎么样?”林墨寒将酒倒入杯中,让霍泽西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口,品尝起对方唇舌上的味道。“很棒,比我以前尝过的都好。霍总下面那张唇尝过这味道吗?”霍泽西摇头,没虫会让下面那里品尝这些味道的,自己又不是变态。
“那它很快就会知道其中滋味了。”他含了一口酒半跪下去,用手固定住霍泽西抗拒扭动的臀部,凑上去将酒液一点点渡入花唇中,鼻端满是腥甜和果香交织的味道,而霍泽西则被敏感甬道里的酒液刺激的不轻,呜咽着说辣,大腿内侧的肌肉细微的抽搐着。林墨寒站起身立刻用自己阴茎的头部堵上娇软的花,将酒液封在其中轻轻的顶弄磨蹭。
杯中剩下的酒被林墨寒一滴不剩的浇在霍泽西身上,薄透的衬衣染上红酒的痕迹贴在雌虫的身上,林墨寒顺着喉结处的酒痕一点点向下舔舐,不时轻咬几下听着雌虫的喘息,抬眼看雌虫迷离的视线晃动的兔耳,隔着衬衫吸食他的乳首发出啧啧的响声。
霍泽西手撑在桌上仰起头喘息着,林墨寒突然破开花唇一插到底的动作让他深喘了一口气,身子往后倒去又被林墨寒拉回来,握住腰肢使劲的冲撞。顺着二虫交合处滴落的酒液就像花朵被蹂躏挤压出的汁液。“现在,我要开吃了。”
“轻…轻一点,慢些。”霍泽西平时被林墨寒用温柔和缓循序渐进的态度对待惯了,一上来就使劲折腾的样子让他有些受不住。
而林墨寒看着雌虫被自己顶撞时兔耳一颠一颤,眼神迷茫又眷恋的望着自己,手臂虚环住自己依偎着将胸膛送上,透过揉乱的衬衫还能看见对方茱萸上自己留下的齿痕。这场景让他根本就不想慢些,甚至比刚才动作得更凶狠,逼得雌虫吐出更多吟哦。
这样的频率持续了大概一刻钟,经历高潮的霍泽西手臂就有些环不住了往后倒去,林墨寒见状本想让他半躺在餐桌上继续,但雌虫抱怨桌面太凉他不习惯。索性就略微后退一些,帮着雌虫就着链接的状态翻身趴俯在餐桌上,这一动作让两虫的喘息都急促了起来。“哈啊,好涨、好满。”
背入式让林墨寒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能看见因为进入而紧绷的背脊线和不停摇晃的尾巴。他被蛊惑着探寻这雪地间唯一一点墨色,揉捏起尾巴来。
“别!太过了……”回应他的是霍泽西的惊喘,雌虫想向前避开,逃避这快感,结果被林墨寒按着胯骨制住,边揉捏尾巴边往前挺动。一时间餐厅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雄虫的喘息和雌虫不时溢出的呻吟。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