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的,这点可以找小人的其余雕刻品来对比。”
太子面色苍白,颓力跪倒在地。
屋内安静得可怕,让人觉得窒息。
太子怔怔地抬起头,看到皇帝阴鸷的面容,心猛地一跳,慌忙道:“父皇,这是有人陷害儿臣,一定是有人趁着儿臣不注意,私自调换了儿臣的玉坠!”
相比于残害手足,身为皇子的他弄丢御赐之物根本不值一提。
皇帝沉着脸不出声。
太子更加着急:“父皇,您信儿臣,儿臣不会做那种事!”
皇帝挥手示意旁人退下,屋内再次只剩下父子两人。
太子指天发誓,“父皇,儿臣自幼与四哥、七弟一起长大,绝不会害他们!”
皇帝愠怒:“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儿臣冤枉!”太子重重地磕头,头骨落地发出的“咚咚”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很快他白皙的前额便渗出鲜血。
太子有些头晕,他强稳住身子,为自己喊冤,“父皇,儿臣对天发誓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四哥与七弟的事。”
皇帝冷眼看着他:“你知道翡翠的指骨为什么会是黑的吗?”
太子想起当时那一幕,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中毒了?”
“周太医给睿儿诊治多年,研制出一种药液,与这种毒混合后,会呈现出紫色。翡翠应该是在下毒时不慎碰到了残留在瓶身上的毒-液,才会导致她指骨变黑。”皇帝说得很慢,像是钝刀杀人,令人恐惧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