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剂,倒在自己的手指上,“你不是说我是个死变态,死基佬吗?你之後也会被调教成这样的死基佬,还会是个淫荡的基佬”
他没有再管萧厉的喊叫,藉着润滑,指头强硬的戳了进去,慢慢地越进越深。
萧厉惨叫一声,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害怕。眼前发生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他不知道该怎麽办。
“别怕,会让你舒服的。”导演像是心情极好的安抚他,语气却带着调笑的意味。
初步的扩张并不顺利,因为萧厉太过害怕了,身体绷得太紧,夹得他的手指生疼。
导演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萧厉的屁股,让他放松,但发现手感竟然不错,於是又继续啪啪啪啪的拍他屁股,用力不大,却拍得很响亮,白皙圆浑的屁股慢慢被拍红了。他一边拍还一边用手指头模拟性交的动作去戳他的後穴,小穴里头慢慢的松了下来,指头摩擦着内壁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萧厉哪有受过这种羞辱,愤恨的眼眶都红了。他死死的盯着导演看,目光像是杀他全家的仇人。
导演不以为意,埋在他体内的指头突然转了个角度,相当熟练地往上抠弄。
“啊”萧厉突然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媚叫,身体彻底地软了下来,柔软的肠壁却紧紧夹住对方的手指不放。
“喔,反应不错”导演又戳弄了几下,能感觉到里头正在蠕动,一下一下的吸吮着。
“哈、不要碰啊啊那里不要”萧厉不晓得自己的身体竟然敏感成这样,像是被人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连声音都控制不住了。像女人一样张开双腿被人玩弄的情形,让他又羞又怒。
导演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反应。这时,一旁站着围观的人走上来问:“导演,要开始拍了吗?”
导演慢悠悠地道:“不急,再等等,还没清理呢。”
这句话的语气听起来跟“今天的天气不错呢”一样的无所谓。
萧厉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得罪这些人的。但他突然明白眼前这人并不是真正的导演,导演可能只是伪装的身份,避免他事後报复。这麽说来,他们应该是不打算弄死自己的。一想到这,萧厉心中竟然有点庆幸。
“走什麽神呢?”导演却不满萧厉的分心,手指加重力道狠狠地戳在他的前列腺上。
萧厉又呻吟几下,连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这时导演突然抽出手指,唤人拿了细水管来,自己走到一旁去用肥皂洗手。
萧厉立即就慌了,“你想干什麽?你们想干什麽?”
“灌肠啊。”拿着水管的那个人回答了他的话,还刻意用低俗下流的话说道:“不好好洗一洗,怎麽伺候我们的鸡巴。”
萧厉气得脸都红了,“你、你们我到底哪里惹你们了?”
“真吵,把他的嘴巴塞上。”导演还在慢条斯理的搓肥皂泡,说出来的话却带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威严,“等到他张嘴只会呻吟的时候,再把他的嘴巴松开。”
萧厉的嘴巴被布团堵上了,多余的布条往後绑到後脑勺的位置。他的手也被往後反绑,身体向後躺在制住他的两个男人身上,双腿被迫一左一右的大开着。
那个拿着细水管的人已经开始在帮他灌肠,有时候还恶意的用水管去抽插他的後穴。
萧厉挣扎的力气已经用尽了,根本无法挣脱。
体内反覆用药水洗三、四遍之後,基本已经乾净了。拿水管的人走开了,这次换导演过来,他手中正拿着一瓶乳白色的药膏。
萧厉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像是在问:这是什麽?
“助兴的东西。”导演回答了他的疑问,又说:“放心,对身体无害的。”
他用手指沾了一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