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逼问他的养父是怎麽猥亵他的。当时他全然不在意,甚至有些想要羞辱凌雨的意思。如今再想起来,他的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但更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是,眼前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竟然一直盯着凌雨的私处,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知道对方觊觎凌雨的身体很久了,因此这种不快很轻易地转化成为慾火。
常龙伸手去摸凌雨已经湿润的穴口,指头在小穴附近打转几下後,就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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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凌雨满足的低叹了一声,叫声越发放浪起来,“还要摸我”
常龙知道凌雨是故意的,也知道凌雨只要被人像这样注视着,身体就会放荡又敏感。而对一个恶狼来说,看得到吃不到才是最大的惩罚,尤其是操自己养子的男人还与自己年纪相符时。常龙在这时候笑了笑,他突然就能体会到这种隐密又禁忌的快感了,心中所有的不快与之相比,竟然也勉强可以忽略了。
常龙的指头又往小穴内探得更深了点,但就像是故意要在凌雨的养父面前表演似的,手指全部插进之後,又立刻抽了出来。指尖上沾满了黏腻的体液,穴内的淫水也不断溢出。常龙甚至用双手去按着穴口附近,扳开那个洞口。凌雨的身体感受到冷空气的刺激似的一缩,把里头更多的水挤了出来。
“哈啊进来干我”凌雨口中说着淫秽的话,表情却像是已经经历了一次精神上的高潮。
常龙被撩到下身硬得不行,但他并不想这麽快就结束这个游戏,他想让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看看凌雨更多、更淫乱的表情。他用手指快速的在穴内抽插起来,把两人的下身全都打湿了,引得凌雨的呻吟越发高亢起来:“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唔啊啊啊啊”
养父看得裤档明显突出一块,恨不得是由自己来亵玩凌雨。但碍於常龙的威势,又被对方死死的盯着,他根本连动都不敢动,憋得十分难受。
常龙看见那男人忍到极点的模样,心里总算满意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头,拍拍凌雨的屁股,要他自己坐下来。
凌雨将跨在椅把上的脚收了回来,踩在椅子上挺起腰,当着养父的面把後穴那个硕大的东西吞了进去,“唔好大”
常龙配合他说出这些骚话:“不大怎麽能干得你这麽爽。再吞深一点,自己上下动一动”
凌雨好不容易把硕大的龟头吃了下去,却卡在一半动不了了。这还真不是演的,常龙的尺寸太大,他每一次都必须先忍受身体被破开的疼痛,虽然这种疼痛也是性事中的乐趣之一。
常龙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不满道:“怎麽还是这麽紧,每天都操开了还不见松”
凌雨摇了摇头,他想从常龙身上离开时,又被对方按着腰坐下,体内胀大的性器开始往上猛顶,“呜不要太大了好胀”
常龙不理会他的埋怨,抓着他的胯就是一阵疯狂抽送。
凌雨被顶到敏感点了,双腿软得毫无力气,终於彻底把常龙的东西吃了下去。他早就发情了,连演戏都给忘了,完全是沉迷在情慾中的神态。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常龙的入侵,不管是进入还是抽出都能配合的完美无间,像是天生就该属於这个男人一样。
常龙注意到了,却不想去提醒凌雨。任何一个见到自己的被操得心满意足的模样,都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成就感。
但凌雨可以不管他养父的存在,常龙可不行。任何一个想要觊觎或者染指自己的人,对来说都是敌人。尤其这个人还曾经对凌雨下过手。
常龙起了一个恶劣的心思。他操到一半,趁性器还埋在凌雨的体内时,突然一下把凌雨抱着站了起来。
凌雨惊呼一声,膝盖猛然被折到胸前,被常龙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抱到自己的养父面前。他不知道常龙想要做什麽,但走动的时候,男人的性器还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