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样,给他带来太多麻烦。
他先把凌雨给操射了,而後在他体内疯狂射精。
“哼嗯”凌雨闭着眼承受成结带来的痛苦。但就在这时,前方的男人突然伸了一根手指到他的嘴巴里。
凌雨下意识地含住了他的拇指,用唇抿了一下,再用舌尖裹住色情地舔了舔。这完全是无意识的动作,什麽也无法想。他甚至不知道他嚐到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味道。
这大概是这个属下一点的小小私心,他将沾上自己精液的手伸到这个的嘴里,这样也算是侵犯过他了吧。
在常龙手底下做事的或们,哪个不是为他出生入死的。他们不敢谈恋爱,也没有闲余的时间去做这件事,因此多半只能靠着意淫常龙的玩物度日。常龙知道了也不介意,只要不是真的做的太超过,他多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但不知道是不是属下的错觉,在离开书房之前,他彷佛觉得那个看了自己一眼。
凌雨被操过之後,就被常龙丢在一旁的床上了,等着管家安排人过来接去送洗。
常龙通常不会亲自处理这种小事,因此才花钱请人服务。不是因为他有多关心他们,而是为了下一次能有更愉快的性爱体验。
凌雨很快就被人带走了,还是送回那个手中。
这时的已经冷静下来了,也反省过自己的行为,他想自己大概是因为受到凌雨发情的影响,才会做出那样脱序的行为。但为了保住这个高薪的饭碗,他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再犯了,就算下次当面诱惑他也一样。
所幸凌雨发情的气味已经散去了,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常龙的味道。
他本来以为凌雨会被虐的很惨,毕竟这些年来老板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又难得碰到一个未经人事的,但没想到凌雨只是在下半身的地方被用力捏出来的瘀青比较严重而已,倒是没什麽大碍。他心想这是老板怜香惜玉啊,但不敢过问他们之间的私事。他确信待在危险的人身边,少一点八卦,可以多活几年。
他尽心尽力的帮凌雨处理被蹂躏过後的红肿私处,将体内的精液导了出来。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知道老板不想留种,所以他得完全清乾净。
但凌雨毕竟不是一般的,他无法被标记,成结过後的精液留不住,很快就流了出来。
在他躺着任人摆布的期间,有位不速之客突然闯了进来。
凌雨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位漂亮貌美的,睫毛长得像洋娃娃一样。他心里立刻就知道了对方的身分,那应该是常龙的其中一位床伴。但他根本累得动弹不得,连合拢双腿的姿势都做不到,於是又不得不迎上对方上下打量的赤裸裸目光。
门口几个人拦不住这个,又不敢擅闯进来,只好担忧的站在门口。不敢惹事,假装去门口询问状况,让两位老板的床伴自己解决。
凌雨没有理会他,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看过身体了,刚才被旁观的场面比这还难堪许多,现下反倒不觉得有什麽了。
见到他身上的痕迹时眯了眯眼,又讶异的看着他脖子上的咬痕,眼神中带着难掩的嫉妒,但最後还是什麽都没说就走了。
凌雨知道对方误会了什麽,却不想解释。但他知道,这是一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的。
越把自己当作一回事的人,往往会跌得更痛。
见走了,这才继续他的工作,“他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凌雨想了想,还是问:“他是谁?”
“他叫华风,是老板的另一位床伴。”
“常龙的身边还有多少人?”
摇了摇头,不敢多说,“这我可无法告诉你,因为谁都不知道他什麽时候会腻。”
凌雨没有再问,只是沉默下来。
翌日,凌雨被管家带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