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本来清雅的嗓音因为卓飞白的恶作剧而带了一丝暗哑。本来他就爱惨了少年,不要说抵抗卓飞白的爱抚了,就算少年要生啖他的血肉都会义无反顾地双手奉上,更何况卓飞白明日就要启程离开,顾行舟更不愿在这时忤逆他。
“飞白,求你,抱抱师兄,师兄想让阿白舒服”顾行舟一张俊脸羞得通红,他在人前端的一直是长辈架子,年纪不大却能承门派大弟子之名,在门中声望颇高,此时却在资历最浅的小师弟面前如此低三下四的恳求。
卓飞白突然变了神色,板着一张漂亮的小脸对顾行舟道:“师弟明日还有要事,现在要歇息了,师兄还是请自便吧。”说罢便脱了鞋袜倚在床头,留顾行舟一人孤独地站在旁边。
好一个“自便”,顾行舟苦笑到,伸手解开自己已经松松垮垮的衣带,将外面淡青色的外袍脱掉,只留下内穿的白色里衣,赤着脚跪倒在少年面前。
卓飞白嫩白的小脚撂在床边一晃一晃,吸引着顾行舟的视线,忍不住用双手膜拜般捧着那对玉足,虔诚地吻了上去。卓飞白眉头一皱,撤回双脚,一把将俊秀青年拉到自己身边,抬头吻住了眼前丰润的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