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股阴精一喷,龟头也跟着抖了抖,却没有立即射出来,而是抓准时机继续猛干,再度将小穴的主人送至巅峰,想下都下不来。
不仅是花穴高潮了,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液,连前面被掐软过的肉根也跟着立起,释放出了一波精水,洒在小腹上,点点白浊与赤裸的身体形成了一幅淫糜的画面。秦邵放下许郁被折了好久的腿,将它们盘到自己的腰上,但那两条腿却像是脱力了,完全挂不住,他一松手,就顺着重力瘫软在身体两侧,像是已经合不拢。
许郁无力地敞开着身体,湿润的眼睛大而无神,整具身体都迷乱地潮红着,随着还在体内恰到好处插弄的阳跟而轻轻颤栗,陷在高潮的余韵里。秦邵在他的耳廓处舔吻,湿漉漉的舌尖在里面搅弄,刺激着许郁的敏感点。
但许郁始终倔着不给任何回应,扭着脸不拿正眼看秦邵。秦邵语气冰冷地嘲笑他,“你看看你自己究竟有多淫荡。”发泄了一通,秦邵不再像先前那样暴怒,许郁不肯和他说话,他便继续将人翻过来换个姿势干,许郁被迫趴在地上,湿软红肿的穴口还没恢复成原状,半合着,就又被那根还没射过的凶猛阴茎重重肏入。
也许是一整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也许是这阵子都过得不开心精神萎靡,许郁整个人累到不行,刚才的交合又耗尽了他的体力,这回刚一插进来,他就觉得浑身发冷,不再是过电似的酸麻快感,而是小腹深处一股尖锐撕扯的痛。
他终于忍不住“呜”了一声,腰部塌陷下去,豆大温热的一滴眼泪砸在了秦邵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