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对于许郁的主动秦邵自然是很享受的,但清醒的脑袋不允许他继续心软,他说:“那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放肆了?”
“还敢不敢找”秦邵顿了顿,他本来准备说还敢不敢找林以函那种野男人一起来气自己,但想了想觉得这么说似乎不太合适,所以改了口,“还敢做那些不该做的事吗?”
“呜,不敢了”许郁老老实实地含泪认错。
被许郁那双黑白分明清澈见底的大眼睛泪汪汪地看着,秦邵稍微满意了一点,但依旧不松口,只轻轻拍着许郁的背,虽然将另外几套更加厉害,用了可能会见血的乳夹给丢开了,但戴着的那一套没有给他取下来。
许郁在他怀里被翻了个身,两人原本面对面抱在一起,许郁分开腿盘着秦邵的腰,现在转成了背靠秦邵,自己掰开两腿,秦邵的胸膛贴着他后背,许郁甚至能感受到他缓慢有力的心跳和压在自己肩膀上脑袋的重量。
就着这种姿势,秦邵将手又伸进了许郁下边的花穴里,在里面仔仔细细地掏着,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巧劲儿,总之之前困扰了许郁很久,怎么弄都弄不出来,被惩罚性放进去折腾他的两枚铃铛接连着被抠了出来。
胸口两边乳头的疼痛分走了许郁的一部分注意力,原先花穴里的辣感也被他忽略了,这时候却又突然清晰起来,饥渴的肉洞里似乎不能没有东西在里面填补,虽然早被辣得红肿不堪,也被狠狠肏过一顿,但这时候又开始不知餍足地往外吐着潺潺细流。
秦邵的手指在里面搅弄了一会儿,但这个姿势使得里面的液体无法完全被导出来,掏也掏不尽,之前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呆了这么久,现在已经差不多变成了透明的精水,只有那点糊在穴口周围的还带点淫糜的白色。
秦邵不厌其烦地拿丝帕清理了一会儿,甚至卷成束塞进去在里面吸着淫水,但许郁实在太浪了,丝帕吸饱了水抽出来,再放进去一卷,重复了几次,回回都是吸不干。
秦邵拔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骚水,他举着指尖自己尝了一点滋味,又递给许郁让他吃。许郁委屈地舔着秦邵的手指,边舔边觉得味道不好,同时心里盘算着以后自己给秦邵口过以后,一定要扑过去亲秦邵,让秦邵也尝尝他自己精液的味道,看他喜不喜欢。
舔了大概有五分钟,许郁觉得舌头都酸了,不肯再舔,将秦邵在自己嘴里作乱的几根手指吐了出去,秦邵这时却好像对他嘴巴很有兴趣,被吐了出来也不生气,继续在他被亲到微肿的唇瓣上抚摸揉弄。
但这样一来,原本在下面玩弄他小穴的手指就不是那么专心了,只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着。自己尽心尽力流着水伺候秦邵,他却这么敷衍,许郁于是哼唧着不肯再老老实实掰着腿了,而是任他们无力地瘫软下来,合拢在一起,夹住了秦邵的那只手,还懒懒地扭了几下。
秦邵笑了笑,放开他的嘴唇,将许郁平放到床上,撩起他的一条腿直接就冲着穴里去了,直接拿粗长的鸡儿刺了进去。
空虚了许久的花穴立即热情地吮住了这根神采奕奕的肉根,许郁瞬间觉得连胸前也不疼了,张开双臂紧紧搂住秦邵的脖子,挺着细腰配合律动,两腿大大张开,样子十分贪吃。
穴内敏感的内壁感受到阳跟对他粗暴的挞伐,饥渴地绞缩着肉道,反复不断流着汁水,使得活塞运动无比顺畅,滑腻的程度在肉棒全根拔出又再整根进入的时候都快要对不准,差点捅到外边去。
秦邵捏住那颗艳红的细小花核,用力掐了掐,换来花穴的用力收紧以及堵都堵不住的淫液,他在两人交合处摸了摸,稍微放慢动作,也不再继续刺激最敏感的肉蒂,而是在外面滑滑嫩嫩的肉花上不断逗留摩挲,直到整个手掌都被沾得湿哒哒。
“你这种流水的程度”秦邵咬住许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