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的头发高高束起,可眼里透露出来的桀骜却与他的着装不相符,一举一动更是一个狂妄恣意的人。这人刚一见到戍辕就刻意展露出了那一脸的嘲讽,看上去倒是更像是小孩子之间的互怼。
“呦呦呦,你这身上的味儿招人嫌得很呀?就你离开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去摘绵果了?”男人的眼睛满是挑衅的意味,他的眼睛是好看,可被这么一双狐狸般狡黠地眼睛扫视着,安逸不自在极了,眉头也忍不住蹙了起来。
戍辕很想无视他,却无奈被堵了路:“项宁,你很闲吗?”
项宁笑得很欠揍,他将身体站正了,虽然没有戍辕高,但也没差到哪儿去。他精悍的身材不比别的雄性块头大,只是没有人会不顾及他萨格的名头。
“你申请调休,我就不能?”
“戍辕,你能不能换个方式讨好人?老这么一身酸腐臭味的,倒是真不怕拂了他的性致。”项宁别有意味地说着,话里有话,便是戍辕再不想理他也烦得要死。
“与你无关。”戍辕眉目一厉,硬邦邦地说。他此时丁点都不想在安逸面前出丑,更不想任由项宁这口无遮拦的家伙揪着他的过去说事。
这样的戍辕才是炎堂里的人常见的模样。偌大的炎堂就像一个庞大的练武场,戍辕通常往场地一站,便自然成了目光的聚焦点,其中大多是敬畏的目光,甚至有被戍辕的气场镇住而流露怯意的人。很显然,项宁不是这群人之一。
他甚至颇为享受戍辕因为他的话而不爽的模样。
“让我想想,你那会儿摘下绵果是为了什么?是”项宁故意放满了说话的速度,满意地看向戍辕变得铁青的脸。
戍辕心中陡然升起怒火,他的肌肉紧紧绷着,若是项宁再说什么出来,那根弦恐怕快要绷不住了。
只是安逸及时叫停了。
“戍辕,不介绍一下吗?”
“项宁,和我一样都是萨格,也是下一任族长竞选者之一。”戍辕回答地一本正经,也没有因为男人挑衅的目光而有所微词。
“啊,”安逸有些假模假式地感叹了一声,继而转过头直接对上这个项宁,“项宁萨格已经有伴生的人了,再多管闲事恐怕不太合适吧?”
闻言,项宁反而得了趣,他浅浅地哼了一声,让了道出来:“羽策大人倒是出乎意料地懂呢,我还以为戍辕的性子不会和你解释那么多东西。”
“不要说得好像你有多懂我,安逸,走。”戍辕连再给项宁一个正脸都欠奉,直接大步走到自己的目的地。
抛开之前的小插曲不谈,安逸全程都在观察炎堂的布局。和外面更多略显逼仄的房屋不同,炎堂像是一个扩大拉伸开来的四合院,正中就是一个庞大的练武场,顶上就是阳光高照的天空,有许多年轻的兽人在太阳底下淌着汗进行操练,雄性与雌性都在一起锻炼。而像戍辕与项宁等已经被选拔出来、甚至是已经成为萨格的人虽然还住在炎堂,更多地是承担外出狩猎或者防卫部落的职责,也有的会作为年轻兽人的引导者而留在这个场上。而戍辕等人专有的操练场则还要靠后。
一直走到炎堂近中部才是莫原吩咐戍辕打扫出来的房间,戍辕进去让安逸坐下,自己则马不停蹄地开始为安逸整理衣物。
安逸想要帮忙,却插不上手。他的眉头蹙着,有点不耐烦地扯了扯戍辕的兽裙,让他停下了动作。
“我们这是要出远门?之前百叶说的淌灵山么?”
戍辕突然被扯裙子有点吓了一跳,忙退了半步,却没料到安逸的手还有着力道,他这一退开反而使兽裙被拉起来了,漏出了所配皮鞘的头部。
这就尴尬了,坐在床上的安逸默默放下了手,觉得自己这动作和个登徒子似的,明明两人性别都一样。
“咳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