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轻轻捏了下。
风越辞道:“无事。”
姜桓摇摇头,盯着他看,低声道:“我知道阿越没事,但我忍不住,就是想碰碰你。”
风越辞抬了抬眼,眸光清透之极,如同高山皑皑雪,孤夜泠泠月。
他的眼睛无疑极美,这样看着一个人,足以令任何铁石心肠之人化作绕指柔。
可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无论谁都会生出一种无所遁形之感。
除却姜桓,很少有人敢毫不躲避地与风越辞对视。
姜桓不惧,是因他心中只有爱,这份爱被岁月长河洗涤了六千年,比天地间任何事物都要纯粹。
“望庭,”风越辞道:“我亦想碰碰你。”
姜桓立刻靠近,一把抱住他,蹭了蹭道:“阿越快多碰我一些,我求之不得呢。”
其他四人齐齐别过了脸。
风越辞伸手,摸了摸姜桓的头。
姜桓:“……”
姜桓服气了——就不能再碰碰其他地方吗?
宗辰回来时,骆冰莹正蹙着眉头,用衣袖擦拭江天雪缎。
“我找遍了周围都没找到那位前辈……冰莹?”宗辰走过来道:“你在做什么?”
骆冰莹道:“雪缎好像有点脏了。”
宗辰脱口道:“怎么可能?这是陛下信物,江天雪缎啊,便是在污泥中,也纯白无暇。”
骆冰莹觉得也是,停了动作道:“或许是我眼花了。”
“你是太累了吧,”宗辰见她如此,心中急躁,道:“我再想想办法,我……”
他这话还未说完,便有人道:“你什么?”
只见一道戴着鬼面具的身影在门边显现,像是匆匆归来,身上还沾着飞扬的尘土,却半点不显狼狈,反而比那些身着华服的公子哥们更从容。
宗辰惊喜道:“前辈!”
鬼面人道:“你怎么又来了?”
宗辰连忙解释缘由,末了,拱手恳切道:“前辈可以送我跟冰莹回去吗?我保证下回再也不会误闯此地了!”
骆冰莹亦道:“烦请前辈帮忙。”
鬼面人冷漠地盯着他们,忽然问:“你们可有碰过那道门?”
宗辰与骆冰莹同时摇头。
鬼面人见他们神情不似作假,这才点了点头,淡淡道:“有一有二,不可再三。看在当年你误入此地算是有缘,我且再饶你们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