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峥嵘对他的身体已经聊若指掌,插进去抽出来都照着他的点重重的摩擦。祁逸大口喘着气,兴奋地摇着屁股,不停迎合着身后的征伐。
“扭的这么骚做什么?!”
“操到,操到骚点了”下身越来越热,祁逸咬着嘴唇,满脸潮红,“要,要射了啊啊要射!”
“你敢?!”喻峥嵘用手拧了一下他的乳头,威胁道,“我没让你射你射出来试试?”
祁逸不敢,但憋了好几天实在难受,已经是快要崩溃了。
“喻峥嵘,求你求求你”祁逸语无伦次地求他,“一次就好,就一次,求你了,难受死了,让我射,求你了!”
“闭嘴!”喻峥嵘用手抽了下他的嘴,下身仍是不紧不慢地抽插着。
祁逸不敢再求,只得摒神静气,苦苦忍耐。
黑暗的储物间里,喻峥嵘时快时慢的操弄着身下的人,他只按自己的性子发泄性欲,完全不理会祁逸的煎熬。
终于操爽了的时候,他开始加速打桩,不意外地听见身下传来的啜泣声。
“又被操哭了?”喻峥嵘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真他妈没出息。”
祁逸仰起头,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个不停。
喻峥嵘的阴茎在他的屁股里进出的越来越快,摩擦产生的快感几乎要把下半身都融化掉,祁逸竭尽全力忍耐着不让自己被插射,却实在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几秒。
“骚货,我问你,”快到巅峰的时候,喻峥嵘突然捏住他的阴茎,粗声在祁逸耳边问道,“你这个骚逼生着给谁玩?”
“给你”祁逸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只给你啊啊”
“我是谁?”
“喻峥嵘!”祁逸边哭边说,“喻峥嵘!”
“给我操多久?”几下深插,又快又狠。
“一,一辈子!”祁逸浑身发抖,泪流满面,“我给你操一辈子!”
喻峥嵘捏着祁逸阴茎的手突然松开,阳具狠狠的撞进他身体里。
“射吧,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