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弥补他,自是将他那白
浊的阳液,当着他面,她那如秋水般的眸子荡起媚意,细嫩喉管咕隆咕隆的耸动,
并且跪在地上,扬起精致无双,面若桃花的笑靥,将吸进她嘴里的阳液吞了下去。
还故意砸吧砸吧嘴,看着他。侯跃白格外喜欢洛凝跪在他胯下吞他「子孙」的样
子。
尽管不让他射在里面,他也不太敢射,总督可不是开玩笑的……自然他也乐
得轻松。
但可就苦了洛凝了,侯跃白身体特异,性欲旺盛,阳液格外多。洛凝实验了
一下,他射的白浊的阳精甚至能铺满整个茶盏。能将她小嘴灌满。有时她很难一
口吞下,不得不吐出口腔,那他白浊的精液就从她纤巧精致的下巴滑落,还带着
许多大小不一的气泡。当真是奇异非凡。
更让洛凝吃惊的是,他甚至能一夜七次……她被他干的满身是他射出的白浊
的阳液,脸上,头发上,睫毛上。在床上累的动不起来。而他还是生龙活虎,跟
他那不甚健壮的身材明显不搭配。她算是被侯跃白给操服了,都说「只有累坏的
牛,没有耕坏的田。」到了侯跃白这里明显是行不通的。反正她洛凝不是候公子
的对手…………
在玄武湖求爱的当晚,一身青色长衫,手拿名贵折扇的侯跃白就上了总督千
金的画舫。在这玄武湖一角,尽管皓月当空,人流依旧不少,不过多是找寻欢作
乐的画舫。
而洛凝的画舫上的下人早打了招呼,只有洛凝跟她贴身丫鬟贝儿。侯跃白嘴
角带笑,小心的看了一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进了画舫里面。当中灯火通明,
灯柱里的烛火都被轻纱罩住,谨防走火。
他看见外面吃着点心的贝儿,快步走了过去。梳着双髻,一身淡绿衣衫的清
秀女子急忙站起身来,面色嫣红,躬身道了一声:「候公子。」侯跃白用走近,
用折扇顶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贝儿也不抵抗,面色似乎更加通红,如同一个红苹果一般,身子软绵绵的。
男子灼热的气息顿时逼近。让她不由心折。侯跃白轻轻一吻,就抬起头来,
眼睛盯着那贝儿迷蒙的双眸,笑着说道:「等我教训完你家小姐,再来教训你。」
就转身进了洛凝的船室。空留下眼睛痴迷看着侯跃白背影的贝儿。她要用来放风,
她已经习惯了替候公子和小姐做这些事情了。一进里面,就看见吊着珠帘的大床
上,屈膝侧坐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
床下一双做工精巧的绣花鞋,佳人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凝儿,你可
是又让我在一干好友面前大大丢了面子。」侯跃白用折扇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
摇头晃脑的说道。洛凝如玉般的纤手拂开珠帘,身上一袭薄薄的紫色轻纱套在上
身上,娇躯的起伏让侯跃白一览无余。她轻咬着红唇,娇滴滴地说道:「那公子
想要小女子如何赔罪呢?」
绝色倾城,妩媚异常的洛凝可怜巴巴的侧坐在红色的锦被上,纤巧精致,圆
润柔嫩的玉足侧压在柔软的被子上。玉足不住地轻轻在被子上滑动,分明急不可
耐。她盘起流云髻的长发柔顺诱人,而在她美靥两侧的一缕青丝让她更有诱惑了。
侯跃白站在离床还有五六步的位置,说道:「凝儿不是已经知道了么?还问我作
甚?」
洛凝跪坐在床上,将珠帘用两侧的挂钩勾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