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想舔。
近墨者黑,跟小脏队呆久了,甜哥肚子里的脏词都多了好几个。
蒙战走到一边,俯身要去开冰柜的门,刘海上的汗水顺势落下来,在水泥地上打出一个暗点。
就好像甜哥眼里渗出的那点暗。
兄弟两人都对对方抱着不可告人的想法,日常的相处中难免擦出危险的暧昧火花,然而越是如此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直觉,更为竭力地装出若无其事。
两个人都被对方眼中的光所吸引,却总怀疑看到的是自己眼中的光的倒影。
甜哥儿眨了下眼,伸手用冰矿泉水碰了一下蒙战的胳膊,再递过去。
蒙战侧头看了他一眼,接过去就着瓶口喝了。他粗硬的喉结迅疾地滚动着,冰水一下子顺着他的食道涌入他的胃部,却丝毫没有缓解他的燥热。
“啪!”
半瓶冰水下肚,蒙战失手捏瘪了矿泉水瓶。蒙战向下睨视甜哥儿,见他正用拳头撑着下巴,唇边勾着笑,侧着脸仰视他。
虽然伤好了,到底伤了身,这几天甜哥儿的唇色都有点浅,此时氲了运动后的血气,轻展的薄唇颜色浅而艳……
蒙战突然升起一种难以抑制的强烈冲动——
将甜甜推到墙上,低下头,强吻他!
他宽展的唇紧绷着,喉咙发紧,连沾在下唇的冰水都仿佛凝结。
蒙战猛地转身,随手一掷被捏扁的矿泉水瓶,瓶子砸在水泥墙面,反弹进一侧的垃圾篓里。随后一连串猛烈的出拳将静止不动的沙袋击得飞起。
“砰砰砰——”沉闷而密集的响声在室内响起,那些潮湿的头发都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激扬起来,汗珠迸溅。
甜哥儿用指关节揉了揉唇,飞扬的眉下,一双眼睛发着亮。
“碰——!”
一记类似散打侧踹的腿法让沙袋整个炸开,里面几十公斤的沙子爆飞一地。蒙战保持着抬腿的姿势,片刻才收回姿势。此时他背上的汗水急泻,整个肩背上的肌肉都水淋淋的,裤子更是被汗水打得湿透。
甜哥站起来,随手将T恤套上了,顺便将蒙战的那件扔给他。
蒙战接住后只是拿来抹了把汗便搭在了肩上。
两个人一起向外走去,甜哥错后一步,稍微落在后面。
蒙战穿着灰色的运动长裤,料子十分轻薄,此时已被汗水打湿,尤其是臀胯部位,本就贴身的布料此时贴缠着肌肤,渗着一大片濡湿的深灰,将蒙战臀球的线条勾勒无疑。
随着蒙战闲散的跨步,两个肉球微微地滚动摩挲着……
甜哥盯了老一会儿,才扭开了脸,耳朵可耻地泛出了红晕,插在兜里的右手,隔着一层布料揪了一下大腿根。
两个人回屋准备洗澡,走到门口,甜哥儿看了蒙战湿漉漉的脑袋一眼,也不知怎么突然开口道:
“哥,我给你剪个头发吧,刚好剪完直接洗澡冲掉。”
蒙战嗯了一声,便没有迈腿朝浴室走去,而是转向右手边,走向梳妆台。
甜哥儿在这边住久了,房间也就越来越像样了,茶桌、衣橱、凳椅都渐渐添了起来,梳妆台主要是拿来搁梳子、指甲钳、香烟等物,当半个柜台用了。
蒙战拉开红木圆凳在梳妆台前坐下,甜哥儿拖着张高背红木椅到近旁,先拉开抽屉找到牛角梳,站在蒙战身后给他把头发先梳拉梳拉溜。
他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梳妆台那嵌在木架里的圆镜,却蓦地愣住了。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
……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