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个人,便将这些分散各处的人纷纷杀了干净。
夜深人静,听到枪声躲藏在窗帘后的人中,会有人在昏暗的路灯光中看到一辆辆呼啸开过的黑色奔驰——车后盖因为塞不下尸体而敞开着;或者后座叠着小小尸山的四座跑车。
几辆车停在一片空地上,蒙战站到一边路灯下先和医院方通电话。尔后将笨大的手机丢给小辫子男人,一连报了十三个绿食集团核心毒佬的名字:
“尸体,分给他们。”
小辫子男人比起其他几个白痴杀人狂来说,还算是有点脑子的那类,他道:
“动少爷很可能是笑面人单独的意思,这样恐吓整个绿食集团,可能反而扩大了敌人的联盟。”
“总有狗因为怕,出卖主人。”
蒙战扭头瞥视小辫子男人,“换你,愿意,对付我?”
“……”
确实,如果这些人没有加入到谋害蒙恬的计划中,绝对不愿意对上蒙战。
笑面人是狡而奸的话,那蒙战就是信而霸。
蒙战虽然很霸道、随心所欲。但是,他若说放一个人走,就绝不会在背后开枪。
他的一句话,比任何合约、协定都可靠!
而绿食集团,准确来说,其实是一个个毒贩团伙,投靠到笑面人名下。这些人虽然在毒品生意上听从笑面人的指挥,必要的时候也会为了他去杀人,但团伙与团伙之间却可能因此存在着竞争和矛盾。这些团伙可能是依靠血缘联合,也有可能是一帮被友谊和利益联合的年轻人……这些贩毒团伙就像一个个弹珠,可以滚进一个盘子里,却无法彼此融合。
那么,问题便成了——
到底是笑面人更可怕,还是蒙战更可怕?
绿食集团内部很可能会因此而分裂!
另一边,花臂男和平头男将尸体一个个搬下来丢作一堆。
另一个肥唇男看了看一边的伙伴,又看了看一边的蒙战,挪了挪脚步凑到蒙战跟前,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蒙战瞄了他一眼。
肥唇男道:“老大威震小南国,东区的人物,哪一个不是对您俯首称臣。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您完全不需再为蒙子衿卖命。为了一个蒙恬,蒙子衿居然让您亲自奔波,随便地当一个手下使唤。蒙恬虽是正室所出,但蒙子衿已经六十多岁了,想必也生不出儿子了。如果您杀了蒙恬,就更不用担心蒙子衿了,他只有您这一个血脉骨肉,再怎么宠爱蒙恬,总不能让自己断子绝孙,蒙家的家业,还不是您的。到时候,不仅是东区,完全由老大自己把控,北区的命脉也将在您的掌控之中。”
蒙战转过脸,直视着他。
肥唇男见他对自己这一番话感兴趣,更是加补一个马屁——顺便也给自己补了一刀:
“蒙恬和您完全无法相比,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无能小子,除了玩女人,屁事不会干,要杀他易如反掌。”
蒙战十分平静地道:
“我不杀你,弟弟说了,不能因为坏话杀人。”
蒙战转移视线,越过肥唇男的肩膀看着小辫子男:
“我听弟弟的话。”
小辫子男:“……”
你听弟弟的话你死死盯着我干什么!!
你这根本不是听话,是阳奉阴违你知道吗!!!
弟弟知道你是这样的战哥吗!!!!
以为你是个耿直的男人,没想到也作出这种曲线听话的事!
肥唇男显然丈二摸不着头脑。
更远的地方,寸头男肘子捅捅花臂男:“新人?”
花臂男用寸头的衣服一边擦手上的血一边道:“不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但肯定是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