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箸跑到另一条路上,在红灯路口挑了辆好车就径自走过去,拉车门把司机拖下来:“借一下车。”
司机是个年轻人,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车,简直一脸懵逼,等车门啪的一声关上了,才反应过来:“哎哎哎,你干嘛呢!”
江箸从皮夹里掏出仅有的一踏现金和一张名片,给他打车用:
“再联系。”
“咦,你不是那个……”
《武陵春》那么火,年轻人认出了他,赶紧拿名片一看——江箸!名字也一样,错不了!
哎哟,上面还有联系方式,这可够他吹一年了!
赶紧发朋友圈!
年轻人摸口袋没摸到手机,正想叫江箸帮忙拿一下,就见车子绝尘而去:“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啊啊啊啊——!”
*
甜哥只见对面车道一辆车急停下来,一个纤瘦的人影往这边冲过来。
看着挺像江箸,甜哥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阿恬——!”
江箸没来的时候,甜哥心里想的都是他的小屁股,又白又软又圆又翘的,搞得自己硬得很酸爽。见着人了,甜哥发现自己第一件想做的事不是掰那销魂的小屁股,而是把人紧紧抱在胸前。
甜哥差点就失身给排气管了啊!
感动!
……当然这是玩笑话。
不过说真的,前一刻分分秒秒都在想的人,突然降临在自己面前,甜哥还挺激动的。说不清楚,就是高兴。把自己媳妇在怀里揉来揉去,揉个没完。
江箸都要给他抱窒息了,脑袋也被他揉得炸毛,好像要被他揉进骨血里一般。
他留那么个语音短信,然后电话就打不通了,江箸都要给他吓死了,靠在他怀里,感觉腿都是软的,直哆嗦。
现在见他好好站着,又高兴又心酸。两个人贴得近,他感觉到甜哥在顶着他,一时又有些羞恼,心想说把别人吓个半死还这样不正经!等看到甜哥左臂上一道道蚯蚓般的伤口,江箸整个人都怔住了,不敢碰他,只敢牵他的手,却也不敢用力:
“……你怎么、怎么这样了?”
“已经处理过了,”甜哥握紧他的手,情不自禁地靠近他,想跟他亲热,“……被人下了点药。”
虽然他之前坚信自己能硬抗过去,但现在却觉得他再憋下去就要死了。
江箸怕他别的地方有伤,隔着衣服摸索他的身体。
触手的布料都给汗水湿透了,又见他憋得额头上都绷出了小细筋,想到他不知道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忍了多久,一时间泪如雨下。
甜哥一把将江箸抱到车盖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却没敢碰他,只隐忍着道:
“兔子……哥哥有点、忍不住了。”
江箸搂住甜哥吻上去,甜哥立刻将人裤子扒了,手也顺着腰往上摸,摸到衣服里面去。等裤子剥干净后,甜哥就迫不及待地摸进人大腿内,中指向摸到那香香软软的小嫩穴。江箸反射性地缩了缩屁眼,小穴儿变得有些硬鼓鼓的。
天边还有一些鱼肚白,虽然太阳已经落山了,到底还称不上黑夜。要是有其他车子在这个点经过,车主肯定会大吃一惊——光天化日之下,知名男演员和当红小鲜肉居然直接脱裤子在车盖上干起来了。
江箸一边擦眼泪,一边顺势躺倒车盖上,将两条大腿敞着抬起来,等甜哥插进来。
但他伤心坏了,哪里有那个旖旎的心情去享受性爱,小嫩穴就不太争气,半天也没见一点湿的。再加上甜哥太急躁了,有点用力,指甲也没好好避开,把他的嫩穴揉得有些疼了。
但江箸比他还急,撑起身看他杵在股间的阴茎,紧张地等他插进来,单薄的胸膛也因为急促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