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鼓肥了。肛门是江箸全身最敏感的性感带,光是这样被展露出来,就让他被刺激得全身泛起粉色。
嫩皱的穴眼十分干净光洁,以前还有一圈细软短小的菊毛,被甜哥操久了自然而然地就掉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小肉菊长在雪白的丘壑间。
甜哥粗粗地喘了口气,用指甲轻轻地拨了拨江箸水嫩的穴,外面看着干燥的小褶穴,每一条肉乎乎的褶皱里都已经浸满了淫水。
“呜呜……”
被碰了敏感的小菊花,江箸抖了抖身子,咬住自己的手背。小屁股颤颤地翘起来,等着被爆娇滴滴的小雏菊。
甜哥看着他含着湿意的小屁眼,下体胀硬,跟棍似的,心里却一阵发烫。掰着江箸软嫩屁股的拇指用力往两半一压,低下头,硬挺的鼻梁压在软嫩的臀肉上,对着那兴奋着肉鼓鼓的红嫩狠啜一口。
“啊啊啊——!”
江箸被刺激得大叫起来,“不要……!”
江箸惊喘着挣扎,伸手推甜哥的头不让他舔,慌得快哭了,“阿恬……脏……”
虽然江箸跟大明星系统买过保持后穴清洁的药,平时也每天在定时排便后做清理,但是毕竟……是那种地方,他没法忍受让蒙恬舔他那里。
甜哥臭不要脸地把嘴巴凑到他唇边:“又香又软,不信你闻闻。”
江箸被他闹了个大红脸。江箸给甜哥口了,甜哥就有点嫌弃不爱和他接吻,自己嘴巴碰了江箸下面,倒是臭不要脸地凑上去亲江箸:
“弟弟要不要试试发稍微留长点?”
“……听你的,”
江箸转过脸,小鸟似的一口一口啄着甜哥的唇,脸红红的,啄着啄着就撑不住眯缝起眼睛喘起来,“啊……”
甜哥扶着阴茎抵在江箸后穴上,正慢慢地往下压。
江箸撅起屁股往阴茎的底部送,纤长的手指紧紧揪着红色的床单。两个人现在配合默契,即使没有辅助性的扩张,也可以顺利插入。
江箸的穴被做久了,还是紧得很,但也软得很了,甜哥的阴茎戳到哪里,哪里就酥软下去。
甜哥已经非常熟悉江箸的身体,知道遇到那一处障碍的时候往哪个方向顶;
江箸吃惯了甜哥的阴茎,也知道怎么顺着甜哥插入的动作放松自己,在甜哥进不了的时候怎么摇转屁股让他进来。
“嗯啊…嗯啊……”阴茎每进一点,江箸就忍不住呻吟着发泄那磨人的快感。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顺利,这个过程同时也是舒张的过程,甜哥忍耐着放慢动作。不过进攻方的忍耐力向来弱一些,甜哥怕自己憋不住,干脆不动了,让江箸自己将屁股往上凑。
“嗯啊……哥、哥哥……”江箸后穴酥酸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甜哥亲亲他的耳朵:“弟弟做得很好,再努力多吃一点,嗯?”
江箸受不了他这样在耳边说话,耳朵都颤了一下,手掌按着床单,撅起屁股又往甜哥的阴茎上送,凤眸眼尾的睫毛都沾了泪花。
阴茎插到了最狭窄的那道口子,甜哥将人搂起来,找准角度操进去。
“啊啊……!”
江箸的后穴一下子抽动着将他夹紧,本就紧张的肠道给拉了抽绳似的一下子全方位地将甜哥的阴茎裹紧了,甜哥被他夹得受不了,伸手打他屁股,让他放松。
“呜呜呜……”
江箸被打得哭出来,“小毛巾……”
他撅着屁股要伸手去捞小毛巾,甜哥把往前爬的人捞回来,阴茎又挤压进人家最深的肠腔里。
“呜呜呜……!”
江箸白生生的小肉棒又射出几股精液,射在大红床单的并蒂莲的绿叶子上,他屁股里还夹着甜哥的阴茎,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