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丝毫没有气急的模样。青年虽然也能做到负重五公里不喘气但是像这样汗也不流却做不到。
「我和他们比,实力差多少。」青年用心音问道。
「天差地别。」
系统的语气十分客观。
完全没有成功攻略过一个开挂男主的青年,技能版和商城都是灰暗的。
「我能拖住他们多长时间?」
「两三柱香。」
「……几分钟?」
系统自动更换语言系统:「10-15分钟。」
系统没有说,这并不是因为你能挡住他们10分钟的攻击。
虽然它只是AI,但是它会有私心,同样,它也会“理解”。
“江公子,来驾车。”
青年不等江渚白反应过来,便将缰绳往他这边一甩,然后一个技巧性地跳跃,从高速奔跑的马车上跳下,借力一滚,然后站稳。
两个僧人近了,看到持剑挡路的青年,黄衣的那个笑了起来: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破铜烂铁吗?几钱一斤?凭这个就想挡住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黄衣的圆脸僧人笑着拊掌,打他掌心穿过的那串子铜做的佛珠,被拍得扁下去,其他的还饱满如鸽子蛋,掌心那几颗却像几个小柿饼,黄衣僧人道:“你怕不怕死?”
青年稳然如山地站着:“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
“好好好!”
黄衣僧人脸上肥肉一跳,转脸问绝命罗汉,“绝命,你怎么看?”
绝命罗汉冷着脸道:“我只杀怕死的人。”
黄衣僧人笑道:
“我却专杀不怕死的人!”
因为不怕死的人不容易死,不容易坏!
当初他在少林寺时,若不是师兄硬充好汉,他也不会因为识时务不跟魔教的人硬碰硬被掌门方丈看轻。他心里一直看不起像师兄那般所谓的硬骨头,心想这些人不过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罢了!
所以黄衣僧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将胆敢反对他的人虐待至死!骨头越硬的人,将他们折磨得傲骨尽失,奴颜婢膝只求一死,他便越是快慰!
*
那车“得得得”地走着。
江渚白不知自己是何心情。
「……不过是一个馒头罢了。」
「对江公子来说是一个馒头,对某来说却是一条命。」
他执着缰绳,心渐渐的冷了,硬了。
他知道那个青年是回不来了。
这个世间就是这样,有情有义之人命难久,丧尽天良之辈享荣华。
“哥哥……”
“雪藻。”
江渚白听到妹妹的声音,逐渐冰冷的面容中闪过一丝温柔,但很快就被坚冰覆盖。
江渚白停下那车,将妹妹的锦衣小袄扒下来:“雪藻,听着,不许哭,不许发出声音,不然哥哥就不会回来找你了,明白吗?”
雪藻懵懂又害怕的点头。
“好,哥哥要看一下雪藻听不听话,痛也不许发出声音。”
“嗯。”
糯米团似的小女孩擦擦眼泪,乖顺地看着信任的兄长。
江渚白狠下心,将雪藻从一边的山坡上推了下去。然后不再看那滚下去的女孩一眼,扬鞭催马。
又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那车便停了下来,任江渚白怎么鞭打,马儿也不肯向前。
“阿弥陀佛。”
血的味道,好浓。
江渚白面色苍白地看着眼前的和尚,看着胖和尚单手行问询礼,另一只垂下的手却是血淋淋的,从袖间往下滴着血。
“施主不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