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地出水!爷们的水!这是我的爷们之水!”已经羞耻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甜哥差点笑场:“对对对,你最厉害……”
“哼,哥能把你夹到秒射!”
甜哥扶着阴茎对上樊哙的屁眼,樊哙屁股往后凑了凑,甜哥这次也没吊着他,直接捅了进去。
粗长滚烫的性器瞬间填满濡湿、饥渴又狭长的肉囊,樊哙闷哼一声,精液直接喷了出来。
甜哥搓了把樊哙爽得发颤的屁股,一把扣住他精窄的细腰,开始不客气地操起来:
“好棒,再用力点……用力吸我。”
樊哙久旱逢甘霖,一时被操得说不出话来,想用手掌撑起来,又没撑住趴了下去,只能“哼哼”两声,被操得额头上的汗水直往下淌。
娇软水嫩的直肠裹紧甜哥的阴茎热情地蠕动着。在原先充满节奏感的蠕缩中,肛肌猛地圈紧,紧缩的臀部肌肉似乎也让臀肌向直肠挤压去,甜哥被刺激得差点飞了。
甜哥动作一顿,继而扇了樊哙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你夹我?”
他嘶哑的声音略微有点不可置信。
以前叫人家小哥哥,现在都不温柔了,还会打人了!
樊哙委屈:不是你叫我用力吸的么……
他就是试着在被插的时候提了下肛而已啊。
他没好气地道:“受不了就求我啊!”
没有被照顾大男子主义,块块不开心。
但我们甜哥现在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又打了块块屁股一巴掌,打得两边屁股蛋都红得不均匀了。
甜哥蔫坏地勾唇:“你再夹我试试?”
樊哙来劲了,撑手爬起来,潜能激发,无师自通地开发出一波扭腰耸屁股不间断的骚操作,拿屁股操甜哥的大鸡鸡:
“我就夹!就夹!看老子……干不死……嗯……你……”
因为屁股爽酥了,所以直肠的紧缩有一阵没一阵的,很是勉强。不过甜哥还是被爽到了。他把着樊哙的屁股边操,边不时地揉搓一把他性感滚动的蜜臀,被那主动吸吮鸡巴的屁股爽得直喘息。
但是块块没有发现他的阴谋,强忍着被操软的感觉辛苦地“反击”对方:
“啊啊……骚鸡巴……”
“哼,夹哭你……嗷嗷嗷!”
甜哥一边加快速度抽插一边扇打块块屁股:
“夹紧点!”
“要、要把你榨干!”
“嗷呜……(泪汪汪)”
樊哙直接被甜哥给操趴下了,甜哥骑到樊哙屁股上,一手揽起他的脖颈,将他的背脊拉得像弓一样向上弯曲,一边扣着他的脖颈,一边继续操他。胯部挤压着肥圆的臀部,那种充满弹性与张力的挤揉、缓冲感,实在是美妙。
“哙哥,”甜哥捏着樊哙的下巴,去咬他耳朵,“你让我好爽。”
妈的,真的太犯规了!
“啊啊……!”
樊哙胸肌一颤,直接潮吹了。
樊哙连屁股都一抽一抽的,甜哥没给他缓缓,改成双手撑着他的肩背,像骑马一样地操他。樊哙的屁股里都是水,又在高潮的痉挛中收缩得很紧,操起来都能听见从骨骼、肌肉、空气中传来的“噗嗤叽咕”的水声。听起来直肠又水又滑,又柔又密……
这种声音能让甜哥更兴奋。
樊哙被操的双眼发红,含着眼泪勉强地继续夹屁股:
“啊……不行……磨得太厉害了……肠子好撑……坏掉了……”
清澈的津液被不断带出操得熟红的肉穴,甚至因为阴茎猛烈的动作被带得小滴地飞溅出去。樊哙的两条腿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像青蛙一样蹬着腿,不时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