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他已经配不上这个世界的好了。
“……”
樊哙心疼得快哭了!
看起来爱情之刃正在屠戮他的小心灵,刀刀见血,刀刀致命。
“笨蛋,”樊哙粗着嗓子道,“这些我早就知道了。”
“才不会放过你。”
他伸出手抓住甜哥的手,有点紧张,扭脸直视着前方。甜哥转脸看向他,一双静默的眼中微微地泛起光涟漪,然后他轻轻把脑袋靠在了樊哙的肩上。
……
苦情甜,cut!
“……”
此时的萧何,露出了闻到翔味的表情。
来,萧哥哥为你们解析一下甜哥这番话,整理一下要点——
1. 我是个碧池。
2. 以后我还会跟男人乱搞,因为我是个碧池。(本条重点详解:如果需要的话,我就和男人搞,我不得不这么做,我习惯这么做,我已经无所谓这么做了。)
3. 我是个碧池,你还爱我吗?
……为什么有人能把这番话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但是萧哥还能说什么呢?樊哙都已经主动把自己从正妻降级为炮友了!(咦他为什么要说正妻?)主动被踹还巴巴地贴上去,你能说什么呢?!萧哥不知道,萧哥也很绝望啊!
真是白和小三撕吊了!
萧何已经看到了樊哙“千里送炮”“送菊上门”的未来。说不定地主家的傻儿子还会觉得自己亏欠了人家,争取做一个ATM BOY,任劳任怨只为帮人家早日“脱离苦海”……
周瑜打黄盖,你拦得住吗?
萧何非常想要摇着樊哙大声喊:你清醒一点!但他知道,樊哙是不会再清醒的,他已经瞎了。
在思维一阵剧烈的波荡之后,FFF团团长萧何面无表情地转身,拒绝食用毒狗粮。夏侯婴坐在另一处民房的院落里,晒着太阳,修着指甲,看到他走过来,只是用手挡了挡光,淡淡的阴影和日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他对萧何微微一笑——那是一种会令人感觉良好的优雅微笑。
也是,蒙恬不吃“需要被保护”的梨花带雨的那一套,再装绿茶吊,只有被樊哙撕的份儿。
萧何眯了眯眼,微不可见地冷淡地点了下下颔,作为礼节性地回应。
NTR才好玩啊,他最喜欢3P了……
夏侯婴摸了摸唇,愉快地微笑起来——因为他很难直接从其他男人身上获得快感,而更习惯从他人身上“窃取”高潮的感觉。
将植物“桥”搭建在两座灵魂之间,链接彼此的感觉。看着眼前交媾的男人,将攻方的快感导入脑神经,还可以将这种快感传导给受方……
所以对夏侯婴来说,想做爱的话,至少得三个人才行。
不这样的话,他就无法射精呢。
*
甜哥和樊哙一时岁月静好。
甜哥枕着樊哙的肩,和他手牵手看河边的风景。
没一会儿,他转脸凑到樊哙耳边,略带窘迫地道:“我……我来那个了……”
咳、甜哥逗樊哙有点上瘾。
樊哙一脸迷茫:“那个?”
随即他注意到甜哥下摆支起了小包包,也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骚货,”他一把搂住甜哥的腰,大大咧咧又浪荡道,“又骚起来了?”
说着又忍不住伸手,隔着布料捏了捏甜哥的鸡鸡,小声道:
“……骚骚的。”
手指下的触感那么硬,樊哙好像里面发起痒般屁股有些骚动。
甜哥婊婊地依偎进他的胸口,一只手隔着樊哙的黑色劲装握住了他一边的肉厚的大胸肌,鸭里鸭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