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嘴里说着抱怨的话,却伸出手宠爱地揉了揉娃娃的脑袋,然后钻进被子里认真地给娃娃口交。
虽然嘴里塞满橡胶阴茎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想想练出来的技巧可以用在蒙恬身上,樊哙还是口得很卖力。
「如果我只能再活一晚,我要和你疯狂地做爱,直到黎明,直到死。」
耳机里传来蒙恬又苏又撩的声音,樊哙简直小心肝乱颤,如果蒙恬真的跟他说这样的话,他觉得死的会是他。
被子底下响起口水滑腻的声音,唾液溢出唇角,顺着阴茎流淌。樊哙吐出阴茎,喘了口气,张开腿跨到蒙恬娃娃身上,对着手吐了口唾沫,抹湿屁眼后,对准阴茎坐下去。
“……”
樊哙有些挫败地将拳头抵在床上,整个脑袋都沮丧地耷拉着。
搞不懂啊!为什么做了前戏还是插不进去!明明屁股底下已经有感觉了……结果他买了攻型的娃娃只能自慰的时候拿来看吗?
这几天甜子上夜班,白班的时候他又有事出去(干架),今天好不容易两个人都有时间,但是……自己并没有得到“去我家坐坐吧”的邀请。
虽然有点失落,但是樊哙这种酷比的男人,怎么能做出每天就知道啪啪啪这么糟糕的事。“甜子一定是工作累了”——樊哙这样想着失落地回了家。
但是禁欲三天他已经受不了了,就算被操屁股也……
虽然没人会看见,但樊哙还是羞耻地捂住了微微发烫的脸。
以前也没这么饥渴啊,连打飞机都很少……樊哙看着蒙恬娃娃,低下头,额头贴着娃娃的头,嘴唇和那永远微笑的娃娃的唇相隔少许,闭上眼睛哑声道:
“……妈的,真想吻你。”
樊哙用润滑剂把橡胶阴茎和腿间都弄得湿湿的也没插进去。他想了想,学着甜哥的招儿试着把手指先捅进屁眼里去……
樊哙有些丧地扣住额头:他大爷的感觉像个掏粪的。
这个爱没法做了,这个慰没法自了!
樊哙艰难地用手指扩张了一下,作为一个直男纯爷们(?),他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别扭得不行,把自己都给整阳痿了。
樊哙胡乱地将湿漉漉的手指在屁股上擦了两下,便再次撅腚坐下去,宁愿疼一点也不想再做那个抠屎动作。
“嘶……”
樊哙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全插进去了。
耳机里传来蒙恬带着笑意的声音:「你是哪一型的?你是受型,我就是攻型的。」
“……靠,”樊哙忍着胀痛低声道,“要不是第一次会很疼、嘶……才不惯着你。”
樊哙撑着蒙恬娃娃的腹部,屁股运作起来。
毕竟不是处男了,虽然有点胀痛,但进出还算顺利。樊哙一开始还觉得别扭,但耳机里进行到蒙恬床戏的那段之后,就立刻跟着来了情绪,屁股里面动情起来,本能地就找到了最爽的角度……
“呜呜……!”
该死……他怎么变得这么敏感。
樊哙咬住被子,忍住叫声。
他好像找到了拟真娃娃的正确用法。而且为了避免被听到响声,努力压低声音,有一种偷情般的感觉。
“啪嗒——”
就在樊哙渐入佳境的时候,突然响起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房间里的灯重新亮了起来。
樊哙呼吸一乱,手忙脚乱地,只来得及拉起被子裹紧自己。
萧何来到前厅,站在复式楼下。樊哙本来就挺傻的,跟蒙恬那个小婊砸谈恋爱后更像是石乐志,所以对于他披着被子只露出脸的造型萧何并不在意,只是滑动了一下手上的全息屏。
一段被事先保存的视频投放到樊哙面前,播放起来。
萧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