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甜哥有剧透在手,樊哙要做的事情他早已有所准备,而且樊哙比较容易被看穿;这次的角色却是目的不明,心思颇为深沉,难度要比上次高上许多。
像夏侯婴这样见惯了各类妖艳贱货的男人,一定更喜欢“好清纯好不做作”的口味……甜哥回想起夏侯婴的“记忆”,决定这次走“高冷点的柳下惠人设”,以期望于触发类似“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很好,男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这种套路。
甜甜,action!
彼此的视线胶着着,夏侯婴身子略微向前一动,立刻引起甜甜的戒备和隐隐的抗拒,虽然,他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怎么可能不戒备呢?毕竟他被对方莫名攻击在先,刚从昏迷中醒来又似乎被对方袭击了“意识领域”,此时也仍然被植物茎缠绕住四肢无法动弹。
泉水在夏侯婴腰肢涌动,他缓步走到甜哥面前,捏起他的下巴,美目直视着面具后的眼睛。
痴迷、惊艳……甚至连欣赏都没有出现在这沉静的双眼中。
而夏侯婴,他早就习惯了随手撷来奉承的爱意,习惯了用一个微笑惊扰歌唱家的咏叹调,习惯了作为美的化身……
习惯了,玩弄男人。
当最初的艰难变成游刃有余,他就不再是可怜的「婴」了,而是一个美丽的恶魔;一道漂亮而繁复的,一旦画在心上就难以揭下的魔鬼的符文。
他离不开男人。
这么说好像有歧义,不如说,玩弄男人是他生活必备的调剂品。
欲擒故纵、故作清高……那样的男人,如过江之鲫,在夏侯婴眼中不值一提。像这样对这具皮囊没有任何波动的眼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夏侯婴的手指顺着甜哥的面具往上滑,好像在抚摸一样。
不过也难怪,毕竟这面具底下,装这个出色的美人胚子呢。
他笑起来,想起了那句:“吾与城北徐公孰美?”
突然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甜哥望着他,微微眯起眼睛,睫毛长长的,都从面具里舒展了出来。在那戒备而抗拒的神色中,多了点无害的迷惑之色。
然后他微微讶异地瞠大眼睛,因为夏侯婴的面孔在放大——
夏侯婴倾脸,吻上了甜哥,隔着面具。
唇在银色的面具上辗转,吻着坚硬的唇的模型。
系统的面具十分特别,为了玩家佩戴舒适,从里面向外触摸的话,面具如投影般是虚幻的影像,如果从外向内的触摸,就如真实的银质面具一般无二。
所以夏侯婴能感觉到甜哥的呼吸,但甜哥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夏侯婴充满情色地吻着面具下的甜哥,舌尖撩拨,唇肉感地在面具上碾压滑动,营造出淫靡的水声。
甜哥变得僵硬,暗中挣扎,但他本就不是夏侯婴的对手,何况现在又受伤。但这样黏腻的暧昧,实在令人难以忍受,他偏脸避开夏侯婴的唇。
夏侯婴也不恼,只是咬上他露出来的耳垂,轻轻地舔咬,猫儿一般,感觉到身下的男人敏感地微微战栗一番,鼻腔里发出带着笑意的哼声。
考虑到隔着面具毕竟没有真实接触,甜哥又转了回来,不情不愿地,好像受了委屈的模样。
夏侯婴一边吮吸着他面具的唇形,一边双手从他的脖颈向下抚摸,猛地撕开他的衣襟,露出粗布短衣下的精健的胸膛。
屏幕前原本艳羡着“面具哥”桃花运的男人们纷纷倒抽一口气——
沾了水光的肌肉,在月光下流闪着银色的线条,暗夜的阴影勾勒着令人遐想的每一组肌理,湿漉漉的布料贴在腰侧,半遮半掩的蛮劲的腰肢,如同奔跑中的猎豹一般,蛰伏在光洁皮肤下的肌肉骚动着……这小蛮腰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