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别对不起价钱。”
甜哥的眼睛依然明亮又清澈地望着他,没有失望、没有憎恨,只是唇角完美的三十度微笑似乎撑不住弧度般一点点地落下。他静静地凝视樊哙,在樊哙忍不住想转开脸前突然扬起微笑。那仿佛变得苍白的唇瞬间又变回完美的标准微笑。
然后他转脸,用那样的笑容,面对着三个比他高半个头的壮汉,似温柔似挑逗地道:
“还请……温柔地指教。”
垂搭在流水般垂坠的西装裤边的手指微不可见地颤栗着。
「请……不要伤害我。」
樊哙的耳边似乎响起他似乎无望又祈求的声音。
那些壮汉可不懂什么叫温柔,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轮流或者一起把阴茎插进一个本来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男人的屁股里,蒙恬显露出的风姿只会让他们更血脉贲张。为首一个当即便忍不住,伸手揪住他,要把他拖进房去。
甜哥被扯得踉跄,额头撞在门框边发出不重不轻的响声。
下一秒,那个壮汉已经整个人飞了出去。而甜哥的腰也被人搂住。
“……我有几句话要跟他说。”
樊哙对萧何道,“很快。”
说着也不等萧何回答,一把托起甜哥屁股抱着就往房里走去。
甜哥在樊哙的背后勾了勾唇,对萧何眨了下右眼。
“碰——!”
门被樊哙用脚勾上,发出猛烈的响声。
甜哥双脚落地,不等樊哙开口,甜哥便捧住他的脸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