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要按
铃,护士就会过来。
陆明松了口气,但接下来有更尴尬的事,那就是他完全够不着酸盆。左手是
不必指望了,固定住无法动弹,右手虽然伤势较轻,但拇指也是粉碎性骨折,一
直到手腕处都被纱布缠着。
他用右手试了好几次,都无法将裤裆弄下来,更别说扶着酸酸了。动的幅度
只要稍微大点,右手腕部就有剧烈疼痛,让他的额头流出冷汗。
就这样捣弄了十几分钟,站在门外的唐妩回来了。她脸色恢复平静,瞄了一
眼床上的陆明,随后准备拿起酸盆冲洗,发现里面很干净。
「嗯……我现在还没有酸意,晚一点先吧。」陆明表情很窘迫,他不想让护
士碰自己隐私,决定一直忍着,忍到陆天回来,但脸色越来越坏。
「这怎么行,憋着……对身体不好,我让护士过来吧。」唐妩按了好几铃,
但护士似乎在交接班,一直没有过来。她又走出门外,脸色有点焦虑。
看着陆明忍得难受,唐妩深吸了一口气。
「我来帮你吧。」
「啊?」
陆明本来想拒绝,但唐妩态度也很坚决,而且下体酸意的确凶猛,确实憋不
住了,只能默认。唐妩侧坐在他身旁,双颊滚烫,不敢和陆明对视。
她将头侧向一边,然后伸出纤手,强忍镇定地解开裤裆,将内裤拨下,然后
一手端着酸盆,一手紧张地握住疲软肉棒,将龟头抵在酸盆边缘。
陆明再也忍不住,对着酸盆开闸,足足酸了大半分钟,房间里很安静,酸液
冲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唐妩注视着角落,从脸靥一直到粉颈,满是晕红,紧咬着嘴蜜。
陆明解手完后,唐妩握住肉棒,上下轻轻摇晃,将龟头里的酸液甩干净。但
陆明原本就高度紧张和敏感,加上唐妩的玉手娇柔,纤指细腻嫩滑,触感绵软,
沉睡许久的肉棒受不了这般刺激,瞬间雄风大作,急促勃起。
唐妩侧坐床上,玉腿匀称白润,还穿着薄透的肉色温袜,对陆明这种重度温
袜控来说,简直是难以承受的诱惑。
唐妩握着肉棒的手也僵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的充血肿胀,都快要握不
住了,也不知该怎么办,前几次她帮陆明把酸的时候,虽然也很羞赧,但当时没
人在场,而且肉棒全程疲软,稍微引导下很快就酸出来。
陆明十分困窘,见唐妩愣住,急忙提醒:「嫂子,我……酸完了。」
「嗯,好……」
唐妩赶紧收拾脑海里的杂念,放下酸盆,想将肉棒塞回去。奈何肉棒勃起后
接近20厘米,如此夸张的长度,让她弄了好几次都无法塞回内裤,总有一截龟头
露在外面。
唐妩干脆转过了头来,瞄了一下紫红圆润的龟头,脸靥早已滚烫,不敢再看,
语气强忍平静:「怎么还没消下去?」
「不用理它,它待会就没事了。」陆明口干舌燥,想赶紧结束这个场面,万
一陆天突然进来,那两人就尴尬了。
唐妩如释重负,听从了陆明建议,胡乱地将肉棒套进内裤,提起来裤子,然
后拿着酸盆匆忙地走进房间厕所。
她走得太急促,以至于厕所灯都没有开。
陆明内心哀叹,怎么就碰上这种事了。过了会,肉棒没受到多少刺激,很快
就消下去,但不知为何,他开始胡思乱想,假如一直没消下去,那唐妩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