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齐颤抖个不停,郑森精液全射在男人的小腹间,因他们紧紧相依的原因糊了两人一肚子,那原本干涸的花道也因为男人的射精咕噜吐下一股淫液,宫口急剧收缩再次达到高潮。
于腾卡在对方的宫口的龟头被不停夹弄,阴茎难以忍耐地迅速充血,他咬牙忍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地律动起来,不停贯穿着还在高潮中不停收缩着的宫口。
郑森“哇”地一下哭了出来,他动了动臀,想把下身从男人的身下挪开,可是屁股被牢牢钉在于腾的阳物之下动弹不得。
“不要了,前面要坏了,黄哥,你饶了我吧,黄哥。”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向男人撒娇,含含糊糊的话里搀着黏腻的蜜糖。
于腾起身低头瞅了瞅,又用手摸了摸那红肿的花户,心下知道这处的确不能再承欢,于是他的视线下移,瞄到底下那处洞穴。
“黄哥!你啊,啊”
他扶着满是白浊的柱身插进郑森的后穴,顶至深处后,只见阴茎上沾染的淫物都被紧致的菊穴排斥在穴口,堆积在阴茎的根部。他动了动埋在郑森身体里的下身,一时间玩心大起,阴茎缓缓插入又缓缓抽出,龟头好似无意识的磨过那点,实在挠人心肺。
被他这样玩弄了几分钟,郑森就受不了地收缩菊穴,一边哀求。
“黄哥,饶了我,别这样,别。”
于腾不理他,自顾自玩弄那被他性器撑开的菊穴,甚至手掌抚上花户上方那颤颤巍巍的小郑森。郑森被他弄得一抖,忍不住自个儿挺动起腰臀,哼哼唧唧地让性器在于腾手里抽送,也因此让后穴里含着的性器滑出。
于腾目光沉沉,盯着郑森混乱的下身,一边替他撸动,一边把龟头对着他的花穴和菊穴之间来回滑动,把那两个小穴都闹得不安生,不停收缩着想要吃他的大家伙。
看着郑森渐入佳境,面色潮红地不停呻吟,于腾屏住呼吸,松开他的阴茎后掰开那挺翘的臀肉,把自己的大家伙一举插进郑森最深处,囊袋“啪”地拍打在郑森的臀肉上,插得郑森痉挛了身体,前方高昂的性器在空气中来回划动几下,导致吸附在于腾阴茎上的肠壁也就绞得更紧,让本就硕大的东西变得更大。
额头青筋暴涨,于腾再也没了什么慢慢玩弄的心思,他跪坐在郑森腿间,两只大掌卡着郑森的胯骨就此猛力抽插起来。
郑森毫无反抗之力,身体在松软的被褥上来回滑动,他被菊穴里那根神气的大家伙顶弄得头晕眼花。在经历了几下深顶,那点被龟头死死碾压之后,他尖叫着射出精液,后穴剧烈张合把男人缴得毫无防备地泄出精来。
于腾看着昏过去还在不停哆嗦的郑森,有些犹豫,但没多久他就又手欠地玩弄起郑森前方的花穴。那可怜的花穴已经肿了起来,但还是被于腾塞进了两根手指进去抠挖,昏迷中的人被刺激得连连哆嗦。于腾舔舔唇,一边扣弄那红肿的花穴,一边慢慢抽插起来,最后把人弄得失禁后才心虚地停止作弄的手。
郑森睁开眼发现已经是下午了,他的身体动都不能动一下,后穴还含着黄北泽的性器,郑森见此心里的慌乱减去了一些,然后他生气地在黄北泽的肩膀下咬了一口。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黄北泽觉得再没有比自己更懦弱的男人了,他咬碎一口银牙,还要帮着于腾玩弄郑森的身体,帮着清理他们完事之后的烂摊子,然后若无其事地睡在郑森旁边,不让对方发现端疑。
郑森对此完全不知情,他对黄北泽的恐惧越来越甚,这个男人性欲太强,总是让他怀疑自己每每都要死在床上。这几个月,他的下身就没有清爽的时候,床上被操得死去活来,白天在剧组里也要承欢,搞得他穴里总是有精液在里头,黏的他走路都不自在,腰和腿都要散架了。
他是不知道,他晚上陪的那个勇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