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不说是么?想不想尝尝鞭子的味道?”李琼鸢会很多武器,鞭子就是其中之一。来时他特地准备了一堆东西,想用自己的武器来掩盖身份,没想到用到了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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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绑住孟清清,一鞭子打到被他揉过的阴唇上。孟清清一股疼痛漫上脑髓,流出生理性盐水。又是一鞭,打到另一瓣阴唇,那地方抖了抖,竟喷出许多水淫水,打湿了床褥。如此反复,那地方越发红肿不堪。与此同时阴茎却因为这鞭打生出的麻痒之意翘了起来。
孟清清看不见人,只能感受到被鞭打的痛楚与快感,最后呜呜哭了起来。
“看看这张小嘴,真可怜,饥渴得都直冒骚水了,就这样你却不满足他,真不是个合格的主人。”
“告诉我,到底是谁?”
“呜呜呜,是、是、我不知道。”
“你还要维护他?看来我给你的痛苦不够啊。”李琼鸢丢下鞭子,“你说,我给你破处怎么样?这么好看的穴儿,怕是还没被男人进过吧。”
“呜~不要。”
“不要?你怕是很想要吧。”
李琼鸢抽出自己的龟头,在孟清清花穴处研磨,“你再不说,我可进去了。”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
李琼鸢“啧”了一声,龟头一入到底,触及到了一层薄膜,他二话没说,顶了进去,处女膜破损的血迹沿着穴壁流了出来。孟清清头皮发麻,仿佛触电一般,“啊啊啊什么啊~好痛,我要杀了你呜呜~”
这毫无说服力的话并没有阻止入侵者的进入,反而让他越顶越快,孟清清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感,几乎要缴械投降:“求你慢点啊要酸死了,不能这么撞、会死人的。”
房间中是一副诡异的画面,一个披着长发的少年的手脚被呈状绑着,独自在床上晃动,他的嘴角流出涎水,淫靡得像个用废了的破布娃娃。他仰头想发出声,却被这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撞得破碎。小巧的玉茎也颤抖着射出一道又一道白浊。
很快,李琼鸢顶到了深处的一块软肉,他想了想,恍然大悟:“小弟弟,现在我可肏到你的子宫口了。你再不说,我就射进去了,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我数三、二、一。”
“不要、不要,是、是二师兄。”
李琼鸢停了一瞬,又顶弄起来:“小骗子,你不会骗我吧,谁都知道你跟你二师兄关系不好,想骗我?呵。”]
“呜~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我、我真不能说。”
终于,宫口被顶开了,李琼鸢闯进入到这个柔软得过分的子宫。
“真舒服,这下我可要射了,小弟弟,接好我的种。”
这下孟清清真的慌了,连忙说:“我说,我说,是师尊!”
李琼鸢这才停下,抽出肉棒,射在孟清清的双腿之间。在他们的交合之处,早就泥泞不堪,打脏了床单。
“呜呜呜,你欺负我,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不会饶过你的。”孟清清说。
“哟,还哭鼻子,真像只小兔子。以后爷就叫你小兔子了怎么样?”
孟清清被刺激得不轻:“滚!”
“我不方便留下来,记得自己清理。”李琼鸢大笑着离开。
孟清清捏住拳头,这人能制服他,修为应该不比他低,也不该是无名之辈。他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连掌门弟子都敢“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