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离开我……"
萧萧紧紧搂住肃凛的肩颈,哭得十分伤心,根本没有刚刚被操到射精的快活。
肃凛也紧紧回抱,被恋人的极度不安弄得心中酸涩,郑重地吻上他泪湿的面颊,承诺道:
"萧萧,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你赶我走我都不会离开。别哭了,明天的拍摄我不会去的。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只属于你了,身心生命灵魂,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萧萧泪眼朦胧地盯着肃凛,胸口酸痛的难过被驱散,涨满了甜蜜,暖暖的甜甜的。
他这才有点恢复正常,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轻轻点点头,勾着肃凛健腰的长腿动了动,小幅度抬臀起起落落,套弄插在体内还没射出的雄壮男根,羞涩地:
"嗯,老公。继续吧,唔,操我。"
"呵,遵命!"
肃凛见怀中的宝贝儿终于正常了,性冲冲地托住绵软的翘臀,借助重力深深地操插起来。
刚射过精后异常敏感的身体耐不得过于深切的侵占,内里穴壁连着宫颈子宫一起蠕动着,分泌爱液汁水,缓解太激烈的摩擦冲击。
淅淅沥沥的蜜水花汁自亲密结合的穴口溢出,再被硬硕的粗物捅回穴内,来来回回,捣成绵密的白沫,"咕叽咕叽"的淫靡交合水声在深夜里尤为响亮。
肃凛给恋人展示了强劲的体力和耐力,抱着他操到第二次高潮也没射进他的子宫,依然持续高速强力的操干,直到把他操得半晕过去。
萧萧半夜醒来哭了一通,又折腾半天,根本禁不住肃凛的疯狂操弄,昏昏沉沉地感觉腹内一热下腹一鼓,熟悉的感觉应该是子宫被灌满了浓精。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晚安",沉入了深睡。
肃凛哭笑不得,看看晨光微熹的窗外,又低头看看半根埋在他体内坚硬如铁的性器,宠溺地亲亲他的红脸蛋:
"我的宝贝儿,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