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抱着吴与谙,爱缠着对方亲嘴,有时候也逼着对方亲他,他总有办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当然不全是恐吓。索性对方也很乖,他觉得这样的识趣对于两人目前的关系来说相当友好,他喜欢吴与谙听话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爱。
他还喜欢上了让吴与谙给他洗头,细细软软的手按在头顶,柔和的像是猫爪子的肉垫,他仰躺在浴缸里,看对方专注的表情,他发现吴与谙眼角下垂时是最好看的,有种漫不经心的性感,这时他总会抬起头去亲那张红艳的嘴,头顶的泡沫擦在对方脖子上,然后慢慢消失,等洗完了头,他才说“过来我帮你洗洗脖子上的泡沫。”对方会乖乖的踏进浴缸躺在他的怀里,然后被手淫到高潮。
他照顾着对方的感受,至今没有再插入过他的身体,他看着靠在他胸膛喘气的吴与谙,面颊绯红,嘴唇红肿,被疼爱过的乳头不甘示弱的硬挺着,怎么看都是一副舒爽过头的满足样子,他低下头去和对方接吻,手指徐徐往他肛口摸去。
吴与谙已经习惯了和萧既应亲嘴,两双唇瓣相贴时会主动递出舌头,无论一开始多么缱绻,到最后总会热情激烈,唾液往往是兜不住的,他被亲的哼叫出来,直到缺氧才会被放开。
他迷迷糊糊的张嘴喘气,过了一会才发现萧既应的手指在自己臀缝里滑动,指尖正试图往后穴里挤,身体马上僵直起来,他抵住对方的胸膛想要逃离,却被箍的紧紧的没有一点余地,他带着哭腔哀求“别这样,求你,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萧既应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将他拢的更紧,舌头在他耳边扫舔着“这次让你舒服,乖一点,不要躲。”手指在褶皱周围按压着,怀里的身体在紧张的发抖,他另一只手顺着肉缝摸下去,在阴蒂上揉按起来。
吴与谙再是抗拒,在快感面前也不得不妥协,他慢慢的放软了身体,靠在萧既应肩上喘气,不自觉的摆着腰往他手指上蹭,阴蒂被揉的硬挺起来,酥麻的感觉直抵四肢百骸,他舒畅的呼出口气。
萧既应在他耳后吻着,放松下来的身体非常好进入,他就着浴缸的水将指尖慢慢从对方后穴抵了进去,里面比想象的还要湿软滑腻,手指破开紧致的肠道,在肠壁上四处抠挖探寻,阴茎不满的跳动着,只想在这销魂洞里大肆伐挞一番。
他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听到声细细的惊喘,他含住对方颤巍巍的乳头,用舌头卷着挑逗拉扯,逼的吴与谙不住的挺胸往他嘴里送,他用牙齿去磨那颗小东西,对方就连跪也跪不住了。
吴与谙抱着萧既应的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乳头被咬的疼痛,好像要被对方给吃下去了,他惊惶开口,求他不要咬掉自己的乳头,这时后穴里的手指不知道打开了什么开关,一阵尖锐的快感袭击了他,让他浑身都酥麻起来。
萧既应嘴唇离开他的胸口,看他流着口水的痴样,手指不断往那个令他快乐的地方按压,开口道“我不吃掉你的奶头,那你怎么感谢我。”吴与谙整个是大脑当机的状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他伸手搂紧对方的脖子,舌头在他唇上一通乱舔,一边哼哼唧唧的叫老公。
萧既应被他勾的浑身火起,恶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已经扩张了好半天,他抽出手指,钳着对方的腰就往自己的阳根上按,进去的瞬间两人都发出声叹息,不过吴与谙是因为疼,虽然没有第一次那样撕开身体般的恐怖,但还是令他流出眼泪,他抓紧了对方的胳膊,小声哭诉着“好疼。”
萧既应吻他的泪水,手在他背上安抚的摸着哄他“乖哦,老公亲亲就不痛了。”他把手伸下去揉对方的阴蒂,摸的女穴里出水,把沾满淫液的手指给他吃“来,尝尝自己的味道。”
吴与谙也不哭疼了,头埋在对方肩上不起来,萧既应也不为难他,开始挺着腰在他穴里抽送,一边在他耳边说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