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
江檀道:“我师父是青城派关武。我师父一向疼我,你若伤我半根毫毛,他必然不会放过你。”
这胁迫对于阴阳老怪似乎没有半点作用,他的手依然牢牢扣住江檀的喉咙,很是不屑地说:“无耻小儿,吹牛不打草稿。龙鸣剑关武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废物徒弟?”
江檀被他激得面色通红,又羞又气,怒骂道:“无耻老头,我师父就是关武。他此时正睡在那边厢房,你要是不信,自己去问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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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老怪脸色一变,“哦?”了一声,半晌,忽然又自顾自怪笑了起来:“此事若是真的,倒真真有趣,哈哈。关武养着江云絮的遗孤,日日夜夜看着这么张脸,真真有趣,哈哈哈。”
江檀“啐”了一口道:“有什么可笑的?我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你这臭老头懂什么?”
“恩重如山?”阴阳老怪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你的师父关武可是天下第一的剑客!他武功这样高强,剑术这般高超,却只教你一个逃命用的轻功,你可知为何?”
江檀被阴阳老怪的话噎住,一时语塞。因为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关武从来不教他武功。他只知道师父武艺高强,却从来不知他竟是这样厉害。江檀想要反驳,但嘴唇嗫嚅数下,最终没有说话,神情有些沮丧。
阴阳老怪见他吃瘪,有些得意地看着他,道:“二十年前,青城派出了两个剑术十分出众的弟子,一个叫江云絮,一个叫关武。两人自小一起长大,一同师从青城派掌门朴阳子,关系可谓是亲如手足。”
“有道是红颜祸水,祸水红颜。这两兄弟偏偏爱上了同一个女人,青城派一个叫林苑之的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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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他们本事相当,岁数相近,本是难分伯仲的,可最后却是你父亲抱得美人归了,哈哈!江云絮胜就胜在他那张脸上——那可真是张连女人都要惭愧三分的脸啊,哈哈哈。”
阴阳老怪说到此处,又重新看了一下江檀,摇了摇头:“你和他有九分像,但却远不如他。”
江檀被他看得一阵恶寒,浑身发毛,赶紧咽了口唾沫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林苑之生了你,关武就从青城派跑了,躲了起来。他走的第二年,百花教便找上了青城派,将你那对短命的父母给宰了。可惜,你的父亲母亲都是数一数二的美人,最后却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被砍得七零八落,拼都拼不回来啊,哈哈。”
江檀没想到自己父母的死状竟这样凄惨,也难怪师父不愿意告诉自己。他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奇了,你又不是青城派的,怎么对我父母和师父的事知道得这样清楚?莫非”他忽然顿住了,冷汗涔涔直下。如果这老头不是青城派的,他又这样清楚当年的事情,那只能是百花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