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贪境说，「你跟我出来。」
司堂珏走到室外，深秋的早晨有点冷，但也不及他心冷。
方贪境也想和司堂珏好好谈谈，他跟在司堂珏身后刚迈了一步，厌青拉住他
的手，「我也去。」
「冷不冷？早上有些凉，你多披一件。」方贪境摸了摸厌青有些微凉的小手，
给她披上一件外套，才拥着厌青跟了出去。
司堂珏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说：「你们这是不道德的，你们是兄妹，至亲的
双生兄妹不是吗？还有道德伦理……」
「什么道德人伦的，我通通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欢妹妹，这辈子妹妹都是
我的女人，她这辈子别想拥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男人，不管是来自外界的舆论压
力也好，还是法律不允许我和妹妹结婚，或者，父母不允许我们在一起……我会
带妹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起生活。」方贪境的想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但
也同样固执。
「你们这是在乱伦！」
「我们知道这是乱伦。」方厌青揽揽哥哥披在她肩上的外套，从她无所谓的
语气上听，她好像觉得这件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使你们再喜欢对方，也不会有好结果的……」司堂珏本想劝阻，话到一
半突然转变成惊异，「你们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继续这种不道德的关系！？」
方厌青的脸上依旧带着天真可爱的笑容，看起来从容不迫，语言冷静理智到
可怕。她很清醒，也可以说在她乖巧的表面下本来就掩藏着一身反骨。
「所谓乱伦，无非是相对人为规定的婚姻制度而言。而所谓婚姻其实乃
是一种政治经济制度，虽然它也打着」爱情「的名义，但其实与感情并无多大关
系。人伦其实就是人的观念而已，两个人相爱关别人什么事，何必在乎别人的看
法，用道德禁锢，更是可笑。」方厌青轻声慢语地说，不疾不徐的语调听起来颇
具有学术论。
司堂珏没法从她的话里找到漏洞，好像她说得很有道理。虽然十几年接受的
人生观和道德观让他知道他们是不对的，但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只能憋红了脸，
支支吾吾的说：「但是……但是……你们做那个……」
方厌青知道他想说什么，顿了顿，又接着说：「爱情产生的必要条件之一是
生殖欲望，这种欲望正常人都会有，你应当理解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并非是什
么反人类的妖孽之事。我和哥哥相爱自然想把自己给他，自然想和他做爱，
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淫荡的人。」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你们不能在一起……」
「你不用劝我们了，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后悔和哥哥在一起，无论
未来怎样，至少现在我们还相爱着。」
「未来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哥哥会爱你一辈子，永远不会和你分开。」方
贪境与妹妹十指交扣，急切地保证道。
司堂珏劝说无果，差点还被策反，最后无奈的答应替他们保守这个秘密。
至从司堂珏知道了她和哥哥的关系，即使在学校，也很少看见他出现在他们
的视线里了。
他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避着他们，兴许是因为知道了他们的秘密感到尴尬，
在几次避无可避遇上时，他总是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他们。
方贪境和方厌青知道，司堂珏这是无法接受他们兄妹俩在一起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