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腿缝,一直蜿蜒淌到脚裸。
这种场景极其糜烂,少女双膝并拢,难耐地弯起身子喘息,手指插在穴里抠
挖。脸上不知是享受还是痛苦的表情,秀眉皱起,双眼紧闭,睫毛轻轻在颤,贝
齿咬着朱唇。体内不断流出男人的精液,鼻间发出细声哼吟。
哥哥的精液又浓又稠,从子宫里缓缓地流出来,不时一滴接一滴地从阴道口
渗出来,洗完又有,洗完又有。
方厌青在卫生间里洗了很久,因为哥哥射在她身体里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流
不出来的肯定还有不少,直到把穴里的滑腻感觉洗掉了,就随便淋淋身子从卫生
间出来。
方厌青的身子已经被哥哥调教成了不折不扣的尤物体质,每天不被哥哥狠肏,
她自己就受不了。没有夹着哥哥的生殖器入睡,体内就觉得空虚难耐,身体好像
缺失了一部分一样。
方厌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以往即使不做,每夜哥哥也要强行要把鸡巴插在她的屄里才能入睡,她还骂
哥哥什么德性,却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人分开,不仅哥哥缺少温暖,她也会空虚
寒冷,极度渴望哥哥的体温。
「哼,那个醉鬼,一定早就睡了,不管他不管他了啦。」方厌青拉被子蒙住
头,嗅着被窝里哥哥经常来她这里睡所留下的气味,那是一种安定舒心的男人味
道,在哥哥气息的包围下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方贪境酒劲上来,身边又没抱到熟悉的软香,左右折腾半宿,一气
之下踢掉被子,睡得非常不安稳,嘴里可怜地一声一声呢喃叫着「妹妹」。
第二天,紧闭的窗帘也挡不住阳光倾泄进来,方贪境才清醒过来。
「嘶」一声,他抚着额头呻吟,脑子里胀胀的疼。紧接着,两根带着馨香的
手指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帮他按摩揉捏。
享受了一阵这贴心的服侍,等舒服了才吁出一口气,懒懒地睁开眼睛瞟了一
眼手指的主人,抱怨道:「妹妹,你太狠心了,昨晚让我一个人睡的?都不留下
来陪我。」
「你都醉成那样了,我怕你吵着我睡觉。」
「只要抱着你睡觉我都很乖的。」方贪境不服地辩解,又向妹妹撒撒娇,
「你没在我身边我睡得都不踏实,昨晚上一直做噩梦,梦见你被爸爸送走了,梦
到你嫁人了……妹妹,你要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好。」方厌青答应他。
方贪境高兴地把脑袋枕到妹妹的腿上,脸颊蹭着她的大腿,得意忘形得像小
狗一样,就差摇起尾巴来叫两句汪汪。他就知道妹妹是死心塌地的爱他,这么一
说,他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一个人睡觉孤枕难眠了。
「为什么做噩梦还会梦遗,早上起来我看你短裤湿了还帮你换了条短裤……」
方厌青看他一副嘚瑟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
「额」方贪境尴尬地僵硬了一下,至从有了妹妹,他哪里有体会过像清纯少
年的一样梦遗啊。而且还有点害羞,妹妹在他睡觉的时候帮他换短裤他都不知道!
睡得怎么会这么死!
方贪境脸皮已经修炼得厚比城墙,仅尴尬一下就恢复成自然的样子,回答她
的同时话里还不忘带着调侃:「当然是噩梦了,爸爸把你送走,你要嫁人了,然
后我跑去抢你,我找到你时,你刚好穿着漂亮的婚纱坐在化妆室,还装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