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哥哥说,刚好哥哥今天有比赛要到篮球场训练,也
不在家里,他都还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很委屈,她拿出手机拨通哥哥的电话,那边电话刚一接
通,方贪境还来不及说话她就不高兴了,「臭哥哥,死混蛋,你死哪里去了。」
方贪境伸手看了看手机,不解的蹙起眉头,「我在打篮球啊,我昨天不是和
你说了今天我有一场训练赛吗?」近来妹妹脾气古怪,他已经能够习惯她突如其
来的怒火了,「妹妹,怎么了?」
他的话一出口,方厌青立刻红了眼眶,「哥……我在医院……我好难受……
我心口好堵…
…「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抽噎声也越来越大。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在哪家医院!?」方贪境闻言立刻转身丢下篮球
就向门口跑去,手握着电话轻声安抚,「乖,没事。你坐在那别动,我这就过去。
乖,别动……」
方厌青握着手机哭着,耳边哥哥安抚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她双手抱着自己
膝盖,一直哭着。
「26号,方厌青。」
终於听到叫自己的名字,方厌青猛地弹了起来,却迟迟疑疑地不敢走进去。
「方厌青是哪位,快点进来。」护士又叫了一声。
她克制自己的发抖,挂断手机,没一秒铃声立马响了起来,是哥哥打进来的,
厌青将电话按掉,把手机关机,缓缓走了进去。
她向来都是一个理智果断的人,知道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一时的软弱不代表
放弃打掉这个孩子的决定。
医生看了她一眼,职业化地问,「是胎?几个月了?」
方厌青惨白着脸,点了点头,回答道:「一个月左右。」
「这么小就做人流?家里人知道吗?」
她再次点了点头。
躺在手术台上,消毒水的味道冲刺鼻端,冰冷的机械在眼前闪着寒光。
广告都是假的,说什么无痛人流,冰冷的机械伸进身体,刮掉身上的一块肉,
怎么可能不疼?
感觉一个冷硬的物体刺入下身后忽然变大,厌青闷哼一声,撕裂般疼痛!然
后感觉冰冷的刮匙伸到子宫腔……5分钟后,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粉红色肉块从她
的子宫被医生刮出来丢在镊盘上,仔细看还带着一根小尾巴,像蝌蚪的模样。
「好了,流产后要注意个月内禁止性生活,注意个人卫生,按时吃药,不
要劳累。适当休息……」医生是例行公事的说。
方厌青惨白着脸仔细听完医生的交代后,她强撑着自己,扶着墙,往医院大
门走去。
转角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形色匆匆的人,黑影罩到自己身上,厌青连忙后
退。
「是你?」对面的男音略带诧异响起。
方厌青抬起脸,虚弱地对他笑笑,「赵晖学长,好久不见。」
「怎么脸色这么白?」赵晖看见方厌青长发披散,面容苍白憔悴,黑色长发
衬得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的苍白瘦弱,没有丁点精神及血色,双手捂着小腹,呆愣
愣的从后头的人流室里走出来,把他骇了一跳。
「有点不舒服,刚看过医生。」方厌青强撑着客套。
「严不严重,怎么没看到你男朋友?」赵晖皱着眉头四处搜寻着方贪境的踪
迹。
「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累,我回去休息了。」方厌青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