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一下子清醒过来,冲着段策就是一个瞪视,然后转头挪开视线。
突然被瞪的段策感觉到莫名其妙,但是眼尖的看见了古净言红了的耳朵,便明了古净言的反应,高兴的嘴角上扬了也不知道。
九月份的早晨,已经是开始有些冷风了,为了屋里的空气清新,让古净言待在屋里不闷着,所以窗户是整天打开着的。
凉风从外面徐徐的吹进来,段策随手地将被子盖在古净言身上,一阵强风吹过,摆在桌上面的纸张一下子被吹起,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凉风散了整齐的纸张,散了一桌,也跟着散了古净言的思绪。
看着古净言舒服的忍不住哼哼的时候,段策突然一笑,也没有怎么出声,时间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
“你歇歇,我回来了带你出门逛逛,你来了这么久,也没有出过门吧?闷不闷?”
门外来了两次叫门的小厮,段策看了看天色,便替古净言掖掖被子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对此时的古净言来说就是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走了。
被吵醒过来还没睡够,所以段策一走,古净言就又闭上眼睛睡了一段时间,外面的天色也从黑呼呼的一片变得光亮起来,再想睡也怎么睡不着。
躺了一夜,身体也不怎么累了,只是有些酸痛,发觉躺得更累之后,古净言叫小厮进来,然后在小斯的服侍下洗漱穿衣。
“你可知,昨天是谁跟着去了北陵院?”
古净言坐在主位上,上身斜歪地倚在了身后的椅背上,放下手中的茶杯,视线一定,看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丫鬟。
跪着的丫鬟穿着一身桔红色的宫廷裙装,头上梳了个飞云鬓,插了两支做工较精致的青鸾珠钗,看衣着服饰的等级来看,是个二等丫鬟。
“丽…丽妃娘娘……”
跪着的丫鬟就是昨天领着那个陌生男人到了北陵院的冬翠,从来到了申明国后是一直在服侍着古净言的丫鬟。
“你可知你的主子是谁?”
“是…是王妃!”
“是本宫,那本宫怎么不记得昨天有叫过你去领人了?”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
冬翠一直低着头,不敢抬高看一眼坐在上方的人,一听到那句话,就立马磕头求饶,语气中满是慌张和害怕。
“饶命?”
“奴婢是被人逼的,就是被巧梅逼的!她们用我的家人来逼我,说我不去做就会杀了我家人!”
“还说,还说,等那男人出来后要我作证您跟他有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