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僵硬的摊在外面,身体内部就像包了一团火一样,让他除了惊叫痛呼别无办法。有力的蛇尾再怎么晃也逃不开插在身体的利刃,只能软绵绵的任人摆布。
把那个细小稚嫩的腔口撑得大开,把里面凉凉的软肉烫的蜷缩颤抖,虚软无力的摊开着,仍由蛊羲用粗大的阴茎将那个腔道肏成一团烂肉。两根阴茎在快感和痛苦中勃起又垂软,阴茎中的尿道也被手指插得松软,鲜红的肉堆在玲口可怜巴巴的打着颤分泌着淫水。
待到蛇尾无力的瘫软下来的时候,蛊羲才咬牙把储存的精液全都射进去。滚烫的精液把原本昏迷的胧夜又烫的惊醒过来,“啊!呃!啊——烫,烫破了,呀哼!尾巴烫破了!唔——”
两根阴茎抽搐着,然后在手指堵着阴茎口的时候,精液逼流回去了一部分,一部分从缝隙流了出去。鳞片本能的想要闭拢,可被肏的松软豁开的腔口却怎么也遮不住,然后乳白的精液和软腻的红肉一起摊在鳞片中间。就好像紫色的蛇尾上开了一朵红色的肉花,肉花还在颤巍巍的吐着白色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