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吞下了一半,口中一点缝隙都没了,他小心收起牙齿,用舌头刮蹭茎身,红唇紧紧箍住肉棒,吮吸时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肉棒滑下来,沿着温玉章的脖颈流到双乳上。
一边用嘴给大蛇口交,温玉章一边手淫,他蹲坐在床上,双腿分开,阴阜紧贴着床铺颤动,下面已经湿了一片。
温玉章的两根手指挤在逼口,狠狠地揉搓着自己的肉豆阴唇,里面的水越积越多,温玉章抽出手指,压下屁股用蚌肉狠狠摩擦棉被,大股的汁水被被褥无声地吸收,他才重新插进去三根手指抠挖阴道内壁,而留在逼口的拇指和食指则揉掐着阴蒂。
辟芷以前全凭本能,发情期到了也是温玉章哄着他肏,今夜难得看见温玉章如何缓缓动情,又是如何打开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变得淫荡多情。
玉雪一般娇嫩细腻的肌肤染上情欲,渐渐变成粉色,温玉章的小口已经吃下大半的肉棒,正在用喉咙套弄吞咽,他一只手弄自己的女穴,另一只手还在揉自己的奶子,拍打挤压,好让双乳早些吐出乳汁。
老妖怪呆呆地盯着温玉章,身体后知后觉地回忆起这具身子的美好柔媚,终于尝到了食髓知味。
辟芷抚摸着温玉章的肩膀,压着他的脖颈让他把自己的鸡巴吃的更深,感觉到手心里的肌肤软绵绵的快要化成一滩水,花汁奶水香汗淋漓涂了满身,叹息道:“章儿,你真好。”
“嗯?”
感觉到女穴里面瘙痒难耐,喉咙痛的不行,温玉章吐出大蛇的阴茎,搂着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眼眸也是湿漉漉的,像刚睡醒的天真孩子,也像熟透的迷茫少妇,唯独不是权倾朝野的温相。
温玉章刚才没听清,咬着唇笑问:“你说什么?”
“说我想亲你。”
温玉章笑了一声,跨坐在辟芷大腿上,搂着他的肩膀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吻了好一会,温玉章不舍地松开大蛇,然后抬着自己大腿用雌穴去吃大蛇的阴茎。
雌穴滴滴答答不停落着汁水,黏糊糊的骚汁滴在辟芷的龟头上,肉缝太滑了,温玉章坐了几次都让肉棒从逼口滑过去,也就没了耐心,直接握住辟芷的鸡巴往自己的骚逼里塞。
阴阜刚裹住龟头,温玉章就迫不及待地坐下去,惊叫着吃下了大蛇的鸡巴。
粗长的性器彷佛要将温玉章捅穿,无论被肏过多少次,人类的身体总也难承受兽类的欲望。温玉章脸色苍白地适应了片刻,咬着辟芷的喉结呢喃细语:“好相公亲亲章儿。”
辟芷低头吻住他,同时双手抓着他的臀肉大力抽插着,肥厚的臀肉从他的指缝漏出来,拍打着辟芷的大腿。
疼痛慢慢消失,汹涌的快感从阴道传遍全身,温玉章抱着辟芷专心致志地接吻,不时漏出一两句呻吟。
辟芷律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这个姿势本来进入的就深,不一会,巨大的龟头就顶开了温玉章的宫口,朝着熟悉的软肉撞击着。]?
大蛇的动作越来越快,温玉章本来已经快被肏晕了,辟芷也快出精,咬着温玉章的肩膀说:“射进去然后章儿再生个小蛇。”
温小石占去了温玉章太多的关注,大蛇其实有些吃味的,可这种时候,在雌性的子宫里射满自己的精液延续后代几乎是本能,动物和人没什么不同。
辟芷本来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谁知温玉章的反应突然激烈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往下爬,一边叫着:“不要太深了,啊啊你出去”
“不要呜我不要”温玉章越想推开辟芷,穴里吃的越深,他着急起来,眼角挂着泪近乎哀求地看着辟芷。
辟芷愣住了,曾经在生死面前,温玉章都没有求他。如今居然为了一句显而易见的玩笑话,温玉章要求他。
冷静下来后,辟芷突然明白,温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