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容易摆布。”
他的语气明明是温柔低沉的,却生生让怀里的辟芷打了一个寒颤,他抬头,隔着层层衣物去看温玉章的脸,自然是什么都看不见。
像是能感觉到小蛇的动作,温玉章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辟芷便低头继续吮吸。
许久后,太子红着眼睛问:“本宫该怎么做?”
“想办法跟去行宫,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你要做什么?”太子执意要听温玉章的计划,温玉章也就不瞒他,轻声说:“陛下因思念故人醉酒强占亲生儿子,食髓知味,再一再二,太子不从意欲自尽。陛下心有愧意,必定有所补偿。”
“本宫”少年张口欲言,温玉章打断他的话,“殿下是双人,我会让人准备避孕的药物,小心不要有孕,其他的事,殿下不必管了。”
温玉章继续说:“趁着这个机会,把户部从郑国舅的手里拿走。”
太子冷笑:“他算哪门子国舅。”
温玉章便改口道:“去岁江宁大水,郑大人贪墨的银两都够修一条堤坝了。今年怕是会有大旱,”温玉章垂目,微微叹息:“不能再死那么多人了。”
不知何时,小蛇已经从温玉章的袖子里溜走,正盘在窗外的梨树上。这个时节梨花早落了,梨子只有小孩拳头大小,小蛇咬了一口,里面还是涩的,立刻吐了出来,眯着眼睛在树荫里打盹儿。
太子站起来,像是终于下定决心:“那就拜托先生了。”
“殿下放心。”温玉章躬身,袖子举到眼前,遮住了脸上的神情。
辟芷冷眼打量温玉章,三言两语挑唆太子引诱亲父,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被牵连其中。
他今年只有二十五岁吧。
人类权利的漩涡远比辟芷所了解的要复杂的多,而站在漩涡中心的温玉章则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