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阻挠自己获取情报,许沫丽只能出此下策。
果然,她话音刚落,又有几位吃瓜群众排到了队伍后面。
小老头无奈叹气,正当他要给学生们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另一边的人群爆发出一声惊呼。
是郭骏兰那边传来的声音。
然后,便是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只见,方才还盛气凌人的某人,脸白如纸,额头冷汗密布,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踉踉跄跄走出人群。
有血珠从男人手上滴答滴答,滴到地板上,轻言看得很清楚。
“不是吧,郭骏兰居然连石桌都弄坏了!”
“当然,你没看到石桌上的裂缝吗?”
围观群众小声嘀咕,看向郭骏兰的眼神中都隐隐有些忌惮。
而郭骏兰则是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奇了怪了,她原本的力气哪有这么大,一下把一个健壮青年的手按到石桌上,甚至还把石
桌打出裂缝,这根本不是她能做到的事情啊。
她把眉头皱成一个三角形的疙瘩,回到石桌前,一拳头铆足了劲儿锤下去。
石桌轰隆一声,碎成七八块。
同学们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郭骏兰。
郭骏兰被这样的眼神盯得有些难受,无论她朝那个方向走,都有同学躲瘟疫一样躲开她。
!
她不就是力气大点,至于嘛!
一想到昨天她又是救人,又是收集物资,她心里的火焰就窜了起来。
都是为了谁,都是为了谁?
知道这种时候,不会有小团体愿意接纳她,她索性走到轻言那边,一边继续帮他们维持秩序,一边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
许沫丽也是个异类,她应该不会排斥自己。
正如她所料,见到她班无奈地坐到他们身边后,许沫丽朝她耸耸肩,最开始的时候,她也被家里人当成是一个异类。,
因为预言,同学们不会在表面上说,可他们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着难以察觉的恐惧。
可能是因为郭骏兰的情况,徐老去角落里打了个电话,回来时就不再阻挠许沫丽了,只是看许沫丽和郭骏兰的眼神中,有了好奇。
快八点了,阳光比平常足足晚了两小时才到达西林大。
轻言一宿没睡,到了早上有些犯困。
好在这时,已经排到了最后一位同学,他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
“轻言你家里人还好吧?”郭骏兰问道,应该是还好,不然轻言的神态不会这样轻松。
轻言微微一笑,“嗯,丽丽说他们都很安全。”
“可那是之前的事了对吗?”郭骏兰着急了,“能让沫丽帮我们重新测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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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轻言有些迟疑。
“好吧,骏兰,我先帮你测。”许沫丽手上麻利地拿起卡牌,声音中略有无奈。
郭骏兰的意图被看穿了,在一旁直打哈哈。
结果很快出来了,郭骏兰的家人就非常安全。
反倒是测到轻言的时候,许沫丽的眉头皱了一下。
轻言敏锐地抓住了这一下,连忙紧张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许沫丽眼神飘忽,摸了摸耳垂,“没有啊,能有什么事?”
她在骗他!一定出事了。
“丽丽,你和我说实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藏着恐惧。
见瞒不住,许沫丽只得点点头,“你弟弟和伯父伯母的情况不太好。”,
弟弟轻言的心揪了起来,他不敢想象自己只有五岁的弟弟遭遇了什么,还有父母亲他一直联系不上。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