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滚落的温热液体,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胡言乱语的人,语气温柔而平静,“不许再生气了。”
“因为我会更生气,会变很坏,吓到你。你也不想这样的,对不对?”
他好像有听,又好像是在走神,神情恍惚,被拉扯着往前靠。
单薄的胸膛抵上对方紧实的胸肌,两人身上的汗水汁水顿时蹭作一处。云罗抖着腿哆嗦一下,本能地点了下头。
宋晏程于是笑了笑,抓着他的手臂重新揽回自己脖颈,低头凑过去吻他的嘴,勾那条滑溜溜的软舌,话音含糊地夸奖:“乖宝宝,好乖。”
黏答答,濡湿的水声,从上及下,渐延绵成节奏急促的拍击声。
敏感的穴口被猩红笔挺的性器撑至透明,偶尔有水液溅出,很快又会被沉甸甸蓄满精液的囊袋重新牢牢堵上。茎头在甬道内小幅度地抽顶搅弄,换来深色床单上细直小腿难耐的划动。
那人手上力气大得惊人,浑圆肉臀被捧着往下重重迎合。云罗亦抱他抱得很紧,快感和痛楚如蛇蟒般绞缠,渐渐地,他竟也不太分得清,是否是自己主动往那人身上起落。
黑的,白的,颠动的,嘈杂的。
快感如烟火一簇簇在脑海迸溅,眼睛闭上又睁开,都逃不开那人的脸。
直至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再度被凿开一小条缝,云罗终于勉强从快感中清醒,连带回忆起了那晚掩于门后感受到的恐惧,慌乱低头,试图阻止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但他真的很累了,手脚使不上劲儿,那点力气不过权当情趣,男生反而借机顶得更凶,捏住他下巴转过来,直到确定对方失神的瞳仁里印出自己的脸,“是谁在抱你?”
云罗浑身湿得像淋了雨,想捂住自己的小腹,手却抽不回来,一双泪眼迷茫地迎上那人目光,瑟缩的模样可怜又可爱。
宋晏程与他鼻尖相碰,以与身下动作截然不同的耐心,固执地轻声重复:“是谁在抱你,季云罗?”
季云罗。
幼嫩的宫胞被凹陷的马眼表皮反复凿弄碾磨,云罗的手指指节蓦地绷出一弯月白,湿热甬道跟着一阵抽搐缠绞,吮得宋晏程也不得不停下动作缓了缓。
他喊他。
难以承受的酸软快感迫使他浮萍一样攀在那人身上,两条腿都在发颤,屁股下是另一人鼓鼓涨涨的精囊,堵住他险些又要喷涌而出的汁液。
一小阵高潮余韵过去,云罗喘息着,还记得不能不说话,手掌往上试探地摸索。掌心嫩肉抚到一点未刮净的青涩胡茬,他仰脸凑近,带着奶油香气的吐息喷洒在男生脖颈,声音小得像梦呓。
“老公,是老公抱。”
他教给他的东西,他一向学得很好。宋晏程却发现自己不如想象中满足,顿住几秒,轻轻蹭吻他柔软的唇角,“叫我的名字,云罗。”他说,“我想听。”
黑的白的,迷幻的,躁动的刺眼的,美丽但错误。
不该存在的,那汗津津皮肉下,擂鼓般的心跳属于谁,想不清楚。
“……宋晏程。”
不明白自己在犹豫什么,最终又放弃了什么,云罗如他所愿,小声地一遍遍喊:“宋晏程、宋晏程,宋晏程……呜,轻一点……”
“是我。”
男生伸手摸他们正交合的器官,裹住茎身被带出甬道的嫩红穴肉一经触碰,便惊慌敏感地翻敛回去。“是我的。第一个是我,以后也都是我的。”
他手指往前,又去揉阴蒂,没揉几下就惹得甬道激烈收缩,云罗坐在他怀里哭叫着喷了水。宋晏程没抽出来,就着四溅的水花啪啪狠顶几下,也放松了涨得发痛的精囊,跟着射进湿软裹绞着的穴里。
云罗肚子里堵满了汁潮和那人股股射入的精液,小小的宫颈被直接抵